第415章 兵临城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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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那番慷慨激昂的独白,见女儿依旧如往常般顺从地点头应下,炎武帝这才心满意足,转身踏出了这处僻静的院落。

院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将那炎武帝份刻意维持的“父女温情”

隔绝开来。

他脸上的沉痛与无奈已然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满意。

同时小心翼翼地从衣袍内衬中取出一枚流转着微弱光华的留音石,指腹轻轻摩挲着光滑的表面。

这里面记录的声音,对炎武帝而言,至关重要。

与圣武皇、镇海帝一样,身为大炎王朝的国王,他炎武帝自然也拥有一件传承国器——万龙袍。

只可惜,此物终究是大炎开国先祖之物,虽然仍能为他所用,加持己身,但那效果,比起初代君所持有时,已是天壤之别。

这些年来,他殚精竭虑,尝试过无数方法,企图赢得更多民心愿力,让那件万龙袍能在他身上焕更强的力量。

然而,民心岂是易得之物?那些年他花费无数钱财,用尽了各种怀柔手段,收效却始终甚微。

直到他觉,与其费力不讨好地去争取那虚无缥缈的真心爱戴,不如精心编排一出出“为国为民”

、“忍辱负重”

的悲情戏码,再借助留音石,将这些“肺腑之言”

流传至大炎王朝的各个角落。

这些虚构的悲壮与被迫害的叙事,远比真实的德政,更能轻易撬动某些简单的头脑,汇聚起那些盲目的、易于引导的“信念”

“物尽其用。”

炎武帝随手将那枚记录着自己“肺腑之言”

的留音石揣回衣袋,神情淡漠。

无论是炎昭月还是她那早已逝去的母亲,在他眼中,只要他炎武帝在位一天,便都已是注定要牺牲的棋子。

既然终将赴死,那么这点残余的价值,自然没有浪费的道理。

随后此时天色已微明,便转头走向自己的寝宫。

只是刚走到寝宫门口,远处便有一道人影跌跌撞撞、神色仓惶地直奔他而来!

见来人面相陌生,炎武帝微微一皱眉,虽然对方身上气息十分微弱,但他还是果断出手!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来人双腿瞬间齐膝而断,甚至来不及惨叫,便“噗通”

一声栽倒在地,在冰冷的宫砖上痛苦地蜷缩起来。

“你是何人?”

炎武帝冷眼睨着在地上痛苦蜷缩的身影。

自打上回被那些友人悄无声息摸进王宫后,他对任何一张陌生面孔都格外警惕。

此刻他指尖已凝起一缕锐利的金芒,遥遥指向地上那人,只要对方答错半字,下一刻便会身异处!

“禀、禀炎王!

小人是刚……刚继任的信使……”

地上那人疼得浑身抖,却依旧强撑着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而他心里早已被恐惧和悔恨淹没。

早听说在王城当信使是刀头舔血的活儿,可谁踏马能想到……上任第一天,话都没说一句,俩腿就先没了?!

“信使?”

炎武帝闻言微微一怔,随后想起原本的信使似乎在昨天已经被他斩了,随后看到对方颤抖着从染血的衣襟内掏出一封密信,却并未伸手去接,只冷声问道:“何事?”

“禀、禀炎王!

是……是两个时辰前收到的急报……”

那信使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叶,显然因剧痛难忍,再加上此刻身体内的血液正在疯狂流逝,神智已有些涣散,连话都说不利索。

见状,炎武帝不耐地皱紧眉头,只见他指尖微弹,一道术法便落在了信使残躯之上。

那双腿狂涌不止的鲜血,竟瞬间诡异地凝固止息。

随后也不等对方喘口气:“继续说。”

“据定文、弥水、师安三城……来的……紧急军情……”

尽管血流已止,但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依旧折磨着信使的每一根神经。

他强撑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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