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诡异笛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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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多久,她被一阵奇怪的、仿佛从极远处传来的、断断续续的笛声惊醒。笛声幽咽呜咽,不成曲调,在这荒山破晓时分听来,分外凄清诡异。

温酒酒猛地睁开眼,火塘里的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堆暗红的余烬。天光透过破损的窗户和门缝照进来,屋内一片朦胧。阿箩不在屋内。

她心中一紧,挣扎着起身,走到门边,从门缝向外望去。天色已是大亮,林间雾气氤氲。阿箩正站在屋外不远处的一棵树下,背对着木屋,侧耳倾听着什么,神情专注而……困惑?

那诡异的笛声,正是从木屋后方的密林深处传来,时断时续,仿佛在召唤,又仿佛在诉说什么。

温酒酒轻轻推开门,走到阿箩身边。阿箩见她出来,指了指笛声传来的方向,脸上露出犹豫和询问的神色。这笛声显然不在她的认知范围内。

温酒酒也凝神细听。笛声确实古怪,不似中原音律,更非山野牧笛,倒带着某种异域的、空灵又诡异的韵律。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突然出现这样的笛声,绝非常事。

是追兵故弄玄虚?还是……这山中另有蹊跷?

笛声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渐渐低弱,最终消失,仿佛从未响起过。林间恢复了寂静,只有鸟鸣啾啾。

阿箩皱着眉,对温酒酒比划了几个手势,大意是:这声音从未听过,方向是往更深的山里,那里据说有瘴气,猎户都不常去。

温酒酒心中疑虑更甚。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藏匿铜管原件,然后尽快赶往余杭。她示意阿箩不必理会,两人回到木屋。

在阿箩的帮助下,温酒酒在木屋墙角一处松动的地板下,挖了一个浅坑,将用油布和防水牛皮纸仔细包裹好的铜管原件放入,覆上泥土,再将地板恢复原状,撒上灰尘,看起来与周围无异。

做完这一切,温酒酒才稍稍松了口气。原件藏于此地,即便她途中出事,只要这誊抄的纸笺能送到父亲手中,便可循图索骥,找回原件。

两人就着冷水吃了些干粮,准备稍事休整便继续赶路。余杭在东南方向,还需翻越最后一道山梁。

然而,就在她们收拾妥当,准备离开木屋时,那诡异的笛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笛声比之前更近,也更清晰,仿佛就在木屋后方百丈之外的林中。而且,笛声的调子变了,不再是呜咽凄清,而是带着一种急促的、仿佛某种信号般的韵律。

阿箩脸色骤变,猛地拉住温酒酒,指了指屋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拼命摇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恐惧神色。

温酒酒的心也沉了下去。

这笛声,绝非偶然!是冲她们来的?还是这深山之中,真的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江叔给的短匕,另一只手按在胸前贴身收藏的纸笺上。

阿箩也抽出了柴刀,护在温酒酒身前,警惕地盯着笛声传来的方向。

笛声忽高忽低,盘旋不去,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着这间孤零零的林间木屋,也缠绕在温酒酒紧绷的心弦上。

是福是祸?是人是鬼?

她们躲过了蒋坤的追兵,难道又要陷入这深山诡笛的迷局?

温酒酒深吸一口林间清冷潮湿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如何,不能坐以待毙。她对着阿箩,指了指木屋的另一个方向,又指了指东南——余杭的方向。

走!立刻离开这里!不管那笛声是什么,都不能在此久留!

阿箩会意,两人不再犹豫,轻轻推开木屋另一侧破损的板壁,钻了出去,借着林木的掩护,朝着与笛声相反、也是通往余杭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潜行而去。

身后,那诡异的笛声似乎察觉到了她们的离去,变得更加急促尖锐,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寂静的山林。

但温酒酒与阿箩已无暇回头,她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莽莽苍苍的原始森林之中,只留下那座空无一人的破败木屋,和木屋地板下,那枚藏着惊天秘密、沾染了无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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