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治疗风波,暗涌现杀机(3 / 6)
然,莲花楼这远超寻常机关术理解范畴的、诡异而强大的防御能力,完全出乎了这些袭击者的预料。
一击不成,且手段被轻易化解,隐藏在柳林阴影中的身影不再犹豫。只听得一阵极其轻微的衣袂拂风之声,七八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骤然从不同的藏身之处疾掠而出!他们清一色身着紧身夜行黑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双如同鹰隼般冰冷、残酷、不带丝毫人类情感的眸子。他们手中的兵刃各异,有长剑、短刃、奇门钩锁,但无一例外,都闪烁着淬厉的寒光,招式更是狠辣刁钻,直取要害,彼此之间配合默契,行动间如同一体,显然是一支经过长期严格训练、专司杀戮的精英小队!这一次,他们放弃了偷袭,转而采取了最直接、最暴力的强攻突袭,目标直指莲花楼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门!
“还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不给面子啊。”白芷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外面那如同饿狼扑食般冲来的黑衣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无聊的失望,似乎对手段如此单调感到颇为不满。她甚至没有从椅子上起身的意思,只是手腕看似随意地一翻,纤细的指间已然悄无声息地多了数枚细如牛毛、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森然银光的短针,针尖隐约泛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幽绿。
就在那七八名黑衣人如同离弦之箭,即将以血肉之躯狠狠撞上莲花楼那扇单薄木门的千钧一发之际——
“吱呀——”
那扇木门,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推动,从里面被缓缓地、从容不迫地打开了。
李莲花走了出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袍,身上甚至没有沾染半分楼内浓郁的药味。脸上带着惯常的、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润的笑意,仿佛不是出来迎接一场生死搏杀,而是如同往日一般,信步出来欣赏这河畔的晨景与柳色。他手中空空如也,没有刀,没有剑,没有任何称得上兵刃的东西,只是随意地站在楼门前,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平静如水,缓缓扫过那些因为楼门突然打开而骤然止步、如临大敌、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与杀气的黑衣人。
“诸位,”李莲花开口,声音依旧温和清越,如同山间清泉流淌,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显得格格不入,“此地乃清净之地,悬壶济世,治病救人,不宜妄动刀兵,徒增杀孽。可否看在李某的薄面上,行个方便,就此退去?彼此相安无事,岂不更好?”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眼神骤然一厉,如同淬毒的匕首,显然不会被这番轻描淡写、近乎“天真”的劝退话语所动摇。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杀!一个不留!”话音未落,他手中那柄狭长的利剑已然化作十数点闪烁不定的冰冷寒星,带着嗤嗤的破空剑气,如同毒蛇出洞,直刺李莲花胸前、咽喉、眉心等数处致命大穴!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其余黑衣人也如同得到指令的机械,瞬间发动,刀光、剑影、暗器、钩锁……各式各样的杀招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瞬间将站在楼门口的李莲花完全笼罩,封死了他所有可能闪避的空间!
面对如此迅疾、狠辣、配合无间的致命围攻,李莲花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旁观者(如果还有旁观者的话)瞠目结舌的举动。
他不闪不避。
甚至,他还向前轻轻踏出了一小步。
就是这看似寻常的一步踏出,场中的形势却发生了玄妙难言的变化。
他的身影仿佛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模糊,有些虚幻,如同水中的倒影被微风拂过,产生了细微的扭曲。那些凌厉无匹、足以开碑裂石的攻势,无论是刁钻的剑尖、沉重的刀锋,还是悄无声息的淬毒暗器,都在即将触及他衣衫甚至毛发的那一刹那,被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柔韧绵长到了极致的奇异力量轻轻“带”了一下。就是这微妙到极致的一“带”,使得所有的攻击轨迹都发生了极其细微却又至关重要的偏转,最终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衣角、发梢掠过,未能伤及他分毫。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激流中那块巍然不动的磐石,任由浪涛拍击,我自岿然;又好似变成了随风自在摇摆的柔韧柳絮,任你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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