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初试东方市场(2 / 4)

加入书签

、沙漠,以及干旱气候环境的丰富经验,这些经验或许比欧洲的工程师更适用于中国的某些地区;我们的地质学家,在勘探卡尔古利金矿和布罗肯希尔银铅锌矿时,掌握了世界领先的找矿技术和矿物处理工艺。我们非常愿意,以技术合作而非单纯商品贸易的方式,参与到贵国的基础设施建设的关键项目中来。”

“技术合作?”

张德彝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难兴趣,但警惕之心丝毫未减,“不知……贵国所言的技术合作,具体指什么?”

“我们可以提供最新的勘探技术、采矿设备,例如我们自己生产的、经过澳洲严酷环境检验的蒸汽钻机和破碎机,甚至一部分启动资金和项目管理经验,与贵国政府相关的部门,如铁路总公司、矿务局,或信誉良好的地方督抚、实力商行,共同组建中澳合资公司,开发特定的铁路线,比如连接矿区与港口的支线铁路,或特定的矿区,像是华北的煤矿或华南的有色金属矿。”

麦格雷戈详细解释道,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亚瑟和马歇尔教授的反复推敲。

“最关键的是,”他着重强调,“与某些欧洲公司谋求完全控制权、排斥中方参与的做法不同,我们澳方的目标是建立真正的伙伴关系。我们不谋求控股权,尊重中方在合资公司中的主导地位,也不附加任何损害贵国主权的政治条件。我们追求的是合理的商业回报,例如矿产资源的长期稳定供应保障,即以公平市价优先购买,或是铁路建成后一定年限的运营收益分成。我们更看重的是长期的、可持续的合作关系。为了体现诚意,我们甚至可以承诺,在合作项目中,帮助贵国培训一批自己的铁路工程师、地质勘探人员和现代矿业管理人才。”

这番话,如同精准的钥匙,恰好插进了清廷官员心中那把既渴望西学自强、又恐惧丧权辱国的复杂门锁。

他们太需要引进西方的技术和资金来推动步履维艰的改革,但也对列强借此进行政治、经济渗透甚至领土蚕食的行为充满了屈辱的记忆和深深的恐惧。

澳大利亚提出的这种更平等、更侧重于技术转移、不附加政治条件、甚至承诺帮助培养人才的合作模式,无疑具有极大的吸引力,至少在表面上,提供了一种与虎谋皮之外的潜在选项。

张德彝没有立刻表态,只是表示事关重大,涉及多个部院衙门,他会将澳方的详细提议,连同那些制作精美的宣传册,通过加急电报详细禀报国内军机处和外务部,并力主促成一次更高级别的接触。

但他眼中那份明显增加的兴趣,以及随后几次会谈中更趋积极和具体的询问,已经清晰地表明,亚瑟这步旨在经济开路、技术先行的对华战略布局,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至少在官方层面打开了一扇沟通与合作的窗口。

然而,作为一个洞悉历史走向、深谙政治复杂性的领导者,亚瑟绝不会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风雨飘摇、前途未卜的清廷身上。

他知道,此刻的大清帝国,内部暗流涌动,以康有卫、梁起超为代表的改良派虽然在新政中获得了一定的影响力,但根基不稳;而以孙仲山为首的革命党则在海外积蓄力量,伺机而动。

未来中国的走向充满了巨大的不确定性。

作为一个战略家,他从不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因此,在麦格雷戈与清廷官员周旋的同时,亚瑟指示cSb驻伦敦的负责人,代号钟表匠的资深特工,动用其在伦敦建立的极其隐秘的情报网络。

通过一位同情中国变革、与流亡知识分子交情甚密的英国记者费雷泽,钟表匠与这时正积极在欧洲筹款和宣传革命思想的孙仲山先生的代表人物,同盟会欧洲支部的负责人,在伦敦布鲁姆斯伯里区一间常有各国留学生和流亡者聚会的公寓里,进行了一次高度机密、仅有极少数人知晓的非正式会面。

这次会面的主要目的是收集信息和传递信号,而非提供实质援助。

会面的氛围紧张而充满试探。

钟表匠以一位对远东局势感兴趣的独立学者的身份出现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