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分赃的艺术(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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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机构或者硬扛来解决病痛。

“这是国家的责任。”亚瑟斩钉截铁地说道,“告诉议会,这笔钱来自波斯的油田。工人和农民是这个国家的引擎,如果机器坏了,我们会修;如果人病了,我们不能看着他死。”

“还有教育。”亚瑟指了指文件的后半部分,“利用这笔资金的利息,在全联邦新建100所技术学校。我们要培养的不是只会读莎士比亚的绅士,而是能看懂图纸、能操作车床的技工。学费全免,还要提供低价午餐。”

费希尔和沃森对视了一眼。作为工党领袖,他们太清楚这两项政策的杀伤力了。免费医疗和教育,这简直是核武器级别的政治收买,这是社会契约的重塑。

“保守党会疯的。”费希尔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点燃了烟斗,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他们会说这是社会主义,会说这违反了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会说这是在掏空国库。”

“那就去告诉他们,”亚瑟走回办公桌后,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冷酷如铁,“告诉那些在议会里叫嚣减税的绅士们:他们想减税去买更多的红酒,而我,想让这个国家的穷人在倒下时能有一张干净的病床。”

费希尔猛地站起来,脸上露出了笑容:“殿下,这句话,我会原封不动地在议会大厦里吼出来。我保证,明天的报纸头条会让乔治·里德那个胖子气得脑溢血。”

“去吧,先生们。”亚瑟挥了挥手,“最高明的强盗分赃,不是分给同伙,而是分给路人。因为路人比同伙更忠诚。”

……

三天后,7月6日。

堪培拉,联邦议会众议院。

旁听席上挤满了记者和民众,甚至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

乔治·里德正在讲演台上挥舞着拳头,他的单片眼镜因为激动而摇摇欲坠,肥胖的身躯在讲台后剧烈颤抖。

“……这是赤裸裸的挥霍!这是对纳税人金钱的亵渎!”里德咆哮着,“两百万镑!如果我们用它来削减进口关税,我们的农场主就能买到更便宜的收割机!而政府却想把这笔钱扔进无底洞,去为那些因为体质孱弱或不注意卫生而生病的人买单!这是在违背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这是在纵容软弱!”

保守党席位上爆发出一阵掌声和叫好声。

“政府无权用一部分人的勤劳致富,去填补另一部分人的医疗账单!”一名来自西澳的大牧场主议员大声附和,“这是对私有财产的抢劫!”

在一片喧嚣中,总理安德鲁·费希尔缓缓站起身。

他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静静地看着对面喧闹的绅士们,直到声音渐渐平息,直到整个大厅只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里德先生说,那是纳税人的钱。”费希尔的声音不高,但穿透力极强,“但他忘了,这笔钱的来源,是波斯的油田。是亚瑟殿下冒着巨大的政治风险和经济风险,在沙漠里赢回来的。这笔钱,从法理上讲,是国家资产的增值,而非从你们口袋里掏出的税款。”

“至于您说的软弱和优胜劣汰……”

费希尔转过身,指着旁听席上几位他特意邀请来的客人——几位衣着朴素、满脸病容的老人。他们局促不安地坐在那里,这是他们一辈子都不敢想象能进入的地方。

“那位是杰克·汤普森,他在新南威尔士的煤矿里干了四十年,肺里吸满了煤灰,现在他68岁了,每次呼吸都像拉风箱。那位是萨拉·米勒,她在纺织厂工作,抚养了五个孩子,其中两个在布尔战争中为帝国战死。”

议会大厅里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几声咳嗽声。

“在你们眼中,他们是失败者,是劣等品。”费希尔的声音突然拔高,变成了愤怒的咆哮,“但在政府眼中,他们是这个国家的基石!是他们挖出了煤,织出了布,建起了这座议会大厦!现在他们病了,国家有义务照顾他们!”

费希尔猛地拍向桌子,“你们在愤怒什么?你们愤怒是因为这笔钱没有变成减税法案,没能让你们的酒窖里多添几瓶波尔多红酒!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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