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余烬新生与道路抉择(1 / 5)
混沌虚空中,那场席卷了秩序、归零、变量、混沌、逻辑、因果等多重至高力量的惨烈战役,终于落下了帷幕。然而,战争的结束,并不意味着安宁的到来,反而是一段更加漫长、更加艰难道路的开始。
战场中央,原本辉煌巍峨的“万界灯塔”道场,如今只剩下大片大片漂浮的、散发着微弱灵光的残骸碎片,如同宇宙坟场中沉默的墓碑,诉说着曾经的文明与守护。青冥真人与道场共燃的“残照”余晖已彻底消散,只余烬以法则重构的“文明余晖核心”——那点永恒燃烧的星火,镶嵌在缓缓旋转的“万象星璇·初啼”中心,成为这片废墟中唯一稳定而温暖的光源。
烬的光焰轮廓悬浮在丹炉(丹炉本身也已布满裂痕)之上,他收回了大部分延伸出去的“法则触须”,只保留少数维系着“万象星璇”的基本运转,以及探查周围环境。连续的高强度法则运用、意识对抗、以及情感上的巨大冲击,让他感到一种深入灵魂的疲惫与空虚。那新生的“有序变量法则”虽然稳固,却如同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需要时间成长与适应。
他首先将感知投向幸存的同伴。
荒古战尊拄着开天巨斧的虚影(实体斧刃已在战斗中崩碎),赤金色的战躯上裂纹密布,暗金色的秩序侵蚀痕迹与灰白的归零虚化区域交错,气息衰败,但那双虎目依旧炯炯有神,警惕地扫视着逐渐平息的能量乱流,如同受伤却不肯倒下的猛虎。
白虹剑尊盘膝坐在一块较大的道场基石碎片上,古朴长剑横于膝前,剑身黯淡,他脸色苍白,闭目调息,周身剑气内敛,却隐隐与脚下碎片中残存的微弱道场灵韵产生共鸣,似乎在尝试吸收这些“故土”最后的力量来疗伤。
屠的状况最为糟糕。他被武破天和玄骨从远处寻回,庞大的战魂之躯此刻缩小到常人大小,残破的青铜战甲几乎完全碎裂,露出察,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夜枭守在他身旁,虽然自己左胸至肩部的虚化仍未消退,面色惨白,却强撑着为屠清理伤口周围逸散的归零气息。
薇拉与万相的状态同样不容乐观。薇拉银白长袍上的发光纹路黯淡了大半,秀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罕见的倦容,她正利用残余的法理之力,构建一个微型的“稳定场”,为自己和身旁的万相提供临时的法则庇护。万相的光粒人形比之前稀薄了许多,逻辑单元的闪烁频率也变得缓慢而不稳定,显然在之前的逻辑对攻与污染中损耗巨大。
衍天道人、武破天、玄骨、凌云霄等灯塔门人,围聚在几块较大的道场碎片上,各自调息,人人带伤,面色悲戚。道场的毁灭,青冥真人的牺牲,同门的陨落,让这些幸存者心中充满了沉重与哀伤。慕云所在的智枢核心,在道场崩溃的最后时刻,被衍天道人拼死抢救出一小部分,此刻正以极其微弱的状态运行着,维持着最基本的通讯与记录功能。
没有人说话,只有混沌气流缓缓拂过废墟的呜咽,以及偶尔响起的、压抑的咳嗽或痛哼声。劫后余生的庆幸,被失去家园与亲人的巨大悲痛所淹没。
烬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疲惫而坚毅的面孔,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对牺牲者的无尽缅怀,有对幸存者伤势的担忧,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如今,他是这支残兵败将中,唯一拥有相对完整战力(法则层面)和明确前进方向(变量之路)的人。他必须带领大家,走出这片废墟,找到新的出路。
他首先尝试与“万象星璇·初啼”更深层次地沟通。这个由他亲手创造的新生法则造物,仿佛是他法则体系的“外置器官”或“分身”,与他心意相通。通过它,烬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环境的法则状态。
战场虽然平静,但秩序囚笼彻底消散后,这片区域的空间结构变得异常脆弱和不稳定,大量的法则碎片、能量残渣、概念污染(来自混沌低语和归墟之触)如同悬浮的尘埃,弥漫在虚空中。这些“尘埃”短期内不会造成致命威胁,但长期暴露其中,对伤势的恢复和法则的稳定显然不利。
更重要的是,烬能隐约感觉到,几道来自极高维度的“目光”,并未完全离去。“演算枢机”的观测或许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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