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夫人所言在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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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之砚回府时,已经亥时了。

陆逢时早就洗漱好,躺在床上。

裴之砚轻手轻脚进来,快速擦洗一番上了床,而后习惯性的将人搂进怀中。

陆逢时喊了声热。

但也没见人撒手,反而是呼吸愈发灼热起来。

陆逢时被弄着,没了睡意。

脑子清醒过来,便反应过来,他喝酒了,而且还喝了不少。

“哟,今日是谁的局,将让裴大人喝了这么多酒,这可是稀罕事。”

裴之砚却不语,一味的索要。

翌日等她醒来,人已经上衙去了。

陆逢时修炼后,拿起之前看的古阵法书看起来,但今日却看不进去。

昨夜的裴之砚很不正常。

到底是见谁了,让一向稳重的他如此?

等他傍晚下衙回府,刚跨过府门,就见陆逢时拿着罗盘在院中走来走去。

见他回来,将罗盘收起。

“回来了?洗手,吃饭去。”

丁香端来温水,两人洗手,用帕子擦干,裴之砚牵着陆逢时先坐下后,才在她身边落座。

正拿起筷子,承德从外面回来了。

裴之砚想等吃了饭再去书房让承德禀报,但陆逢时见人一脸匆忙回来,身上全部汗湿,便知是要事:“说吧,没事。”

承德这才开口:“家主,小的去问了几个老河工。他们说,金水河那段河道,大约在五年前,也就是元佑三年春,曾因雨季大水冲垮了一段河堤,当时进行过一次不大不小的抢修和清淤。”

裴之砚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从尸骨死亡时间推断,与这次清淤时间高度吻合。

如此,就极有可能是在那次清淤不久后,尸骨被扔在那里的。

饭是顾不上细吃了。

裴之砚匆匆扒了几口,便与陆逢时一同去了书房,承德紧随其后。

“元佑三年春,河堤垮塌,清淤……”

陆逢时接口道:“若是借工程掩埋,参与之人必定不少,但数年过去,知情者或已离散,或惧祸不敢言。且当时工程记录恐怕也早已归档,查找不易。”

“再不易也要查。

“承德,你明日再去,设法打听当年主持或参与那段河堤抢修工程的官员、工头姓名,越详细越好。”

“是,家主。”

承德领命,见裴之砚暂无其他吩咐,便行礼退下,自去收拾用饭。

书房内只剩下夫妻二人。

陆逢时看向裴之砚:“你怀疑是监守自盗,或者工程相关人员涉案?”

“不确定。”

裴之砚摇头,“但这是目前最清晰的线索。

“能在工程期间将其尸骨埋于河道,不是普通百姓能做到的。要么是管事之人,要么是能自由出入工地的相关人员。”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不过时隔五年,物是人非,查起来恐怕阻力不小。”

“既然开了头,便有查下去的法子。当年工程再大,总有记录可循。开封府内存有历年工程卷宗,你身为判官,调阅核查,名正言顺。”

她目光微动,继续道:“而且,若此事真与当年工程有关,或许……我们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看。”

裴之砚看向她:“你的意思是?”

“动土工程,尤其是河道修缮,某种程度上会改变一地风水气脉。”

“若在那里埋下带有怨气的尸骨,如同在河道气脉中打入了一根‘钉子’。”

这个他懂。

就如当年的宅子,因为一场大雪压垮了篱笆,他们修缮后,便改变了院子的风水,以致婶娘开始一病不起。

“虽过去五年,但若此地风水因此受损,或有些许异常留下。明日,我随你去那河段再看一次。”

“好,有劳夫人!”

这次裴之砚没有拒绝。

他并非依赖鬼神之说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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