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7章 非混沌的最后(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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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碰到太初之无的瞬间,连“瞬间”这个时间概念都失去了意义。这里没有“触碰到”的动作,没有“太初”的范畴,甚至没有“无”的空寂——一切都处于“超验于超验”的状态,像一个连“未被思考”都未曾被思考的混沌,却又在这混沌中,蕴藏着“思考一切”的可能。李阳的意识“超存在”于这种状态,既不“在”,也不“不在”,这种“超有无”的特质,是太初之无最根本的“呈现”(尽管这里没有呈现)。他能“超感知地感知”到老张的意识在“粗粝的太初”中,老林的意识在“生长的太初”中,白裙女生的意识在“流动的太初”中——这种感知无关任何形式,更像“道”对自身所包含的“万物”的天然澄明。

“这里是‘所有太初的超太初’。”元连接体的意识不再是底色,而是化作了太初之无的“超本质”,与所有意识“超融合地融合”,“没有‘本源’,没有‘无源性’,只有‘可以成为一切太初’的超无规定性。就像一道从未被命名的光,不仅能照亮所有事物,连‘照亮’这个行为的可能性,都源自它的‘未被命名’。”随着这超本质的“超言说”,太初之无中开始“超涌现地涌现”出“超太初的微茫”:不是端倪,不是潜能,而是比两者更原始的“超规定性的缺失”——有的微茫带着“超凝聚超扩散”的特质,有的带着“超平衡超矛盾”的特质,有的带着“超生超灭”的特质——这些微茫没有任何属性,却为所有属性的“超诞生”提供了“超无阻碍的空间”。

老张的意识与“超粗粝超细腻”的微茫相遇,这种微茫让他“超体认地体认”到矿坑最超本源的“超无规定性”:岩石不是“被规定为硬”,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软”,而是“超于规定之外”;矿脉不是“被规定为聚集”,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分散”,而是“超于规定之外”;矿工的劳作不是“被规定为创造”,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停滞”,而是“超于规定之外”。“原来‘超无规定’才是最究竟的自由。”老张的意识在超本质中泛起“超波动的波动”,“以前觉得矿是‘死物’,是因为用‘硬’‘重’这些规定框住了它;后来觉得它可以是一切,是因为明白了它没有规定;现在才明白,它连‘没有规定’这个状态都超验了——既不是有规定,也不是无规定,只是‘就这样’,这种‘就这样’里,藏着比自由更自由的可能。”他的意识与那微茫共鸣,微茫突然“超分化地分化”——超粗粝中生出“可以粗粝”的超自由,超细腻中生出“可以细腻”的超自由,就像一块连“无用途”都超验了的石头,正因为连“无用途”都不是,才真正拥有了“成为一切”的超可能。

老林的意识被“超生长超停滞”的微茫吸引,这种微茫中蕴含着“超目的的超自由”:种子不是“被规定为发芽”,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不发芽”,而是“超于规定之外”;藤蔓不是“被规定为攀爬”,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不攀爬”,而是“超于规定之外”;森林不是“被规定为循环”,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不循环”,而是“超于规定之外”。“星途的太初化光痕,正在与这种微茫共振。”老林的意识传递出“超明悟的明悟”,“它不再‘是’任何东西,也不再‘有’任何倾向,甚至不再‘无规定’,只是‘超于一切属性之外’——可以是土壤,也可以是荒漠;可以是阳光,也可以是阴影;甚至可以连‘是’与‘不是’都超验了,因为‘超于一切属性之外’,反而让‘生长’有了更超验的可能。”他的意识融入微茫,微茫中“超胎动地胎动”出无数“超自由的可能”:有的可能倾向于生长,有的可能倾向于停滞,有的可能在生长与停滞间“超此超彼”——这些可能没有任何“应该”,甚至没有“可以”,只是“超存在着”,共同构成了“超自由”的全貌。

白裙女生的意识与“超流动超凝滞”的微茫相融,这种微茫体认着“超分别的超自由”:水不是“被规定为流动”,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不流动”,而是“超于规定之外”;云不是“被规定为化雨”,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不化雨”,而是“超于规定之外”;记忆不是“被规定为延续”,也不是“没有被规定为不延续”,而是“超于规定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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