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秦淮茹痛哭嫌糖苦 大傻柱保定寻老父(1 / 2)
工友们有序上来道贺,轮到秦淮茹时,她脸上没半点笑意,盯着傻柱:“傻柱,我曾经想成为你的新娘,所以我不祝福你。”
她说完,伸手就抓了一把糖,剥了一颗塞进嘴里,突然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大哭起来:“傻柱,这糖是苦的!好苦……真的好苦啊……”
傻柱眼皮都没抬一下,不为所动,依旧默默地给上前道贺的工友打菜、发糖。
秦淮茹哭了半天,最后被她同车间的工友硬架着劝走了。
对秦淮茹的哭闹,傻柱只当是过眼云烟。 ?????
下午送冉秋叶回她住处后,他骑上自行车,径直往六里桥客运站去了。
到了无人的僻静处,傻柱把自行车收入空间,买了一张去保定的夜班车票。
一夜颠簸,次日上午十一点,车终于到了保定站。他取出自行车,按着记忆里的地址,往何大清所住的胡同骑去。
他心里慢慢犯了嘀咕:何大清明明知道家里的位置,为啥十七年都不回来看年幼的雨水?毕竟早上坐车下午到。
他真就那么无情无义?可要是真无情,又为啥每月雷打不动寄十元生活费,直到雨水十八岁呢?
重生后,他从没跟易中海提过这每月十元生活费的事,总觉得这里头另有隐情。可这隐情到底是什么?傻柱皱着眉,越想越糊涂,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何大清爱美人不爱孩子?他以前带雨水来找过何大清,被白寡妇拦住了。说真的,当年的白寡妇真的好看,如今四合院没有一个比得上她的。
难道何大清有痴迷寡妇的基因,他傻柱遗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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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住的胡同窄得只能容一辆自行车通过,两侧的灰墙斑驳,挂着些晾晒的衣物。
傻柱按着记忆找了半天,终于在一扇掉漆的木门旁停下,门楣上还残留着模糊的“福”字。
他抬手叩了叩门,“咚咚”的声响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头发花白、背有些驼的老头探出头来,正是何大清。
何大清看见傻柱,眼神一愣,疑惑地问:“你是谁?你找谁?”
傻柱看见有些颓废的何大清,满腔怒火、满脑疑问不知从何发泄?
一个“爸”,他叫不出口,何大清也不配!
“我是京城何雨柱,傻柱!”
何大清眼睛先一滞,随即满是慌乱,下意识就想关门。
傻柱眼疾手快,伸手顶住门板,硬生生推了进去:“何大清,十七年了,咱们总算见面了!”
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一棵老槐树的枝桠光秃秃的,像此时的何大清。
何大清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你的确又换地址了,我们轧钢厂有不少老家在这里的工友,他们吃过你做的喜宴,知道你和我的关系。所以无论你怎么换住址,只要我想找你,自然就能找到。”
傻柱说着跨进院子,反手带上门,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背影,“我问你,你明明知道家里的地址,为啥十七年不回来看雨水?她小时候天天盼着你回来,你就一点念想都没有?”
何大清肩膀颤了颤,缓缓转过身,脸上爬满皱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傻柱:“我……我在这边有难处。”
“难处?”傻柱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他,“有啥难处能让你连亲闺女都不管?你每月寄十元生活费,又不肯露面,到底安的什么心?”
何大清被他逼得后退半步,心虚地朝屋前看了一眼,靠在墙上,嘴唇哆嗦着:“我……我再婚了,你白姨娘不让我回去,也不让我跟你们联系。”
“放屁!”傻柱气得攥紧拳头,“就因为这个?你为了个寡妇,就把7岁的闺女扔在四合院?我要去当学徒,7岁的雨水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何大清的鼻子,“你要是真无情,就别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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