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三分钟的永恒（2 / 6）

星云秩序的一部分？那会怎么样？人还能保持独立的意识和存在吗？还是会被同化、消散？

而且，小丫提到了“痛”、“危险”、“可能消失”……

这几乎是一个自我牺牲式的选项！

“不……”青鸾下意识地摇头，看向阿石怀中脆弱的小丫，又看向阿石，“这太……”

阿石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星钥……荆棘花园核心……他们与“秩序侵蚀”对抗时，这两种力量结合展现出的独特效果……星钥代表至高的、可塑的秩序权柄；核心碎片代表星云本土的、生机勃勃的秩序根基……

如果……如果将星钥的秩序调和之力，与“荆棘花园”核心的生机本源，通过某种方式，更深层次地嵌入或“嫁接”到星云当前受损或紊乱的“秩序脉络”中，是否真的能改变某些“规则”？就像为生病的躯体注入特制的抗体和修复因子，不是从外部手术，而是从内部激发免疫和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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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大胆得令人战栗。但结合“晨曦”项目对星云“秩序结构”的研究，结合“永恒回廊”此刻提出的问题，似乎……并非完全无的放矢。

“永恒回廊”作为信息核心，它提出的问题，很可能基于“净世庭”对星云最深的理解和推演。选项D虽然模糊危险，但既然被提出，或许……真的是一条理论上存在的路？

代价呢？谁去“成为”？

阿石的目光落在星钥上，又看向青鸾手中的核心碎片，最后，落在昏迷的小丫脸上。小丫那超凡的秩序亲和力，或许才是执行这个选项最关键的“桥梁”或“催化剂”……

时间只剩一分钟。

“青鸾，”阿石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力量，“选项A，愿景美好但路径渺茫，我们没有时间慢慢寻找方法。选项B，是投降，我绝不接受。选项C，是逃避，或许能活，但等于背弃了一切来到这里的意义，也背弃了‘静默守望者’和无数牺牲者守护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选项D……疯狂，危险，代价未知。但小丫感应到的信息，和我的推测有吻合之处。这或许是唯一一个，能在我们有限的时间、有限的资源下，真正对‘侵蚀’产生实质性影响，甚至可能逆转局面的选择。不是从外部对抗，而是从内部改变‘战场’本身。”

青鸾的嘴唇抿得发白。她明白阿石的意思。理性的分析指向D，但情感上……这选项听起来像是通往自我湮灭的单程票。

“谁去‘成为’？”她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声音有些发颤。

阿石低头看着小丫，眼中闪过复杂至极的神色，有痛惜，有决绝，还有一丝深藏的温柔。“星钥是钥匙，核心碎片是根基，但真正能‘安全’引导和承载这种‘嫁接’的……或许只有小丫的秩序亲和体质。她的感知，她的共鸣，是与星云‘沟通’最自然的渠道。但，她还太小，太脆弱……”他抬起头，看向青鸾，又看向自己的双手，“我会用星钥承担主要的秩序调和与稳定负荷，尽可能保护她。但最终……我们需要她的引导。”

“太危险了！阿石！她还昏迷着！而且就算成功，她会变成什么样？”青鸾几乎是在低吼，银眸中满是挣扎。

“我知道。”阿石的声音低沉下去，“但这是我们能想到的，在侵蚀潮抵达前，唯一可能创造奇迹的路。而且，‘永恒回廊’既然给出这个选项，或许……并非必死之局。‘成为’新的脉络，不一定意味着个体意识的完全消散，也许……是某种共生？”

这安慰显得苍白无力。

时间只剩二十秒。

“永恒回廊”的古老意念再次荡起涟漪，带着一种平静的催促：【时间将至。请做出你们的选择。】

青鸾看着阿石眼中不容动摇的决心，又看向小丫痛苦蹙起的小眉头，想起外面吕辉然和“德尔塔”正在拼死争取的时间，想起那些正在逼近的、冰冷饥饿的阴影……

她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银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