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算经古籍遇知音(4 / 5)
沈清晏欣然应允,“人多力量大,多一个人参与,便能多一份思路。”
马文才看着几人热烈讨论的模样,嘴角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他素来知道梁山伯潜心治学,却不善与人交流,今日能与沈清晏这般投缘,实在是一件好事。
而苏锦凝那边,想来也能与荀巨伯相处融洽,这两位新同窗的到来,不仅给尼山书院带来了新鲜气息,也让学子们之间的情谊愈发深厚。
不知不觉间,日头渐渐西斜,书院的钟声再次响起,提醒学子们该回宿舍休息了。
沈清晏与梁山伯收起了书本和草图,约定好明日继续研讨;苏锦凝也将修补好的书页小心翼翼地放进木盒里,与荀巨伯道别,约定好明日一同去藏书洞看看待修复的古籍。
学子们三三两两走出学堂,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沈清晏与苏锦凝并肩走着,聊着今日在书院的所见所闻,脸上满是笑容;梁山伯与祝英台、马文才走在一起,讨论着算经注本的校勘计划;荀巨伯则跟在苏锦凝身后,时不时问几句古籍修复的常识,眼神里满是认真。
院前的垂柳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海棠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学子们的肩头、发间。尼山书院的春日,因为这两位新女弟子的到来,变得格外热闹而温馨。
沈清晏的温雅聪慧,苏锦凝的爽朗活泼,与梁山伯的潜心治学、荀巨伯的质朴热忱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和谐美好的书院画卷。
夜幕渐深,书院的烛火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暖黄的光晕。马文才刚解开玉带,便见祝英台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眉头还微蹙着,分明是白天那点不安还没散。
他走过去,将一旁叠好的薄毯递到她手边,声音放得比白日更柔:“还在想沈姑娘和苏姑娘的事?”
祝英台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眸,耳尖先红了,却还是嘴硬:“谁想了,我就是觉得……沈姑娘知书达理,苏姑娘也活泼,同窗们今日议论得厉害。”
马文才瞧着她那点藏不住的醋意,忍不住俯身,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傻英台,旁人再好,与我有什么相干?”他顺势坐在她身旁,烛火映着他眼底的认真,“白日在学堂,我与你说的话,难道还不算数?”
祝英台被他说得心跳漏了拍,却还是忍不住嘟囔:“可沈姑娘看你的眼神……”
话没说完,马文才忽然倾身靠近,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他没说话,只是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见她睫毛紧张地颤动,才缓缓低头,吻上她的唇角——没有太深的动作,只是像羽毛轻落般,带着烛火的暖意,短暂停留后便轻轻离开。
祝英台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脸颊瞬间热得发烫,连带着脖颈都染了粉。
“现在信了?”马文才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还停留在她的耳侧,“我眼里若有旁人,怎会瞧着你皱了一天的眉,连饭都少吃了半碗?”
祝英台猛地回神,慌忙别开脸,却被他轻轻转回来。她撞进他满是温柔的眼眸,心里那点不安彻底散了,只剩慌乱的甜。她伸手推了他一把,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别胡闹!快些洗漱吧,明日还要早起背书呢。”
马文才笑着起身,却在转身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好,不胡闹。桌上温着的茶你记得喝,别又熬夜看《诗经》,仔细伤了眼睛。”
待马文才拿着铜盆从屏风后出来,却见祝英台还坐在床沿,手里捏着那本翻到一半的《诗经》,眼神却飘向窗外的月影,指尖还无意识地碰着唇角。他走过去,将怀里揣着的暖手炉掏出来,塞进她掌心——炉身还带着他体温的暖意,裹着细绒的边缘蹭得掌心发痒。
“发什么呆?”马文才揉了揉她的发顶,见她抬头时眼里还带着点懵,忍不住笑,“难不成还在想方才的事?明日若被山伯瞧见你走神,又要拉着你讲半宿算经了。”
祝英台攥紧暖手炉,把脸埋进书页里,声音闷闷的:“谁想了……你快把水倒了,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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