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蓝田暗算校勘事(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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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清晏,夜里石板路滑,我送你回住处吧。” 沈清晏抬头看他,见他眼中满是真诚,便点了点头:“好,麻烦山伯兄了。”

另一边,马文才早已拿起祝英台的书函,语气自然地说:“英台,我们一起回去,明日去蒙馆,你要不要一起?孩子们肯定喜欢你讲《诗经》孩子们肯定喜欢你讲《诗经》,你画的图形也好看,正好帮我给孩子们辅助讲解算经。” 他说着,目光带着期待,生怕她拒绝。

祝英台抿着笑,点头如捣蒜:“好呀!我早就想跟你一起去蒙馆看看了,还能帮你搭把手。”

两对身影并肩走在书院的石板路上,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梁山伯给沈清晏讲着后山的桃林,说等下次结果了,带她去摘最新鲜的;而另一边,马文才轻声问祝英台:“你上次说喜欢的那本《楚辞》注本,我在藏书洞找到了,明日给你带来。” 祝英台仰头看他,月光洒在他脸上,温柔得不像话,她轻声应着:“好,谢谢你,文才。”

回到住处时,沈清晏站在窗前,看着梁山伯转身离去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他递桃时的温度。桌上的算经摊开着,书页里夹着的鲜桃核,被她悄悄收进了随身的锦囊里。

窗外的蝉鸣依旧,晚风里混着桃香与墨香,温柔地裹着尼山书院的夏夜。少年少女们藏在心底的欢喜,像枝头的桃子,悄悄熟了,甜得恰到好处。

三日后,天刚破晓,藏书洞外便传来马车轱辘声。

马文才一早便候在洞口,见京城来的驿卒牵着马车停下,快步上前迎接。

车帘掀开,几个锦盒被小心翼翼地递了下来,正是朱熹《四书章句集注》的早期抄本与国子监存档的讲学语录。

“可算到了!” 马文才接过锦盒,脚步轻快地走进藏书洞。

此时学子们已陆续到齐,沈清晏正与梁山伯核对《九章算术》注本的演算疏漏,祝英台在整理儒学类文献的校勘笔记,苏锦凝则在给修复好的《邹县杂记》装订新的蓝布封皮。

“英台,你看这是什么?” 马文才将锦盒放在案上,语气难掩兴奋。

祝英台放下手中的笔记,凑上前打开锦盒,只见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三卷抄本,蓝布封皮上用朱砂题着 “四书章句集注初稿”,纸页泛黄,墨色沉厚,边角虽有磨损,却保存得十分完好。

“这便是朱熹的早期抄本?” 祝英台指尖轻轻抚过封皮,眼中满是敬畏,“传闻此本是朱熹中年时所着,与晚年定稿多有不同,没想到今日竟能得见。”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卷,目光落在 “格物致知” 一章,忽然眉头微蹙:“文才,你看这里。

早期抄本写的是‘格物者,穷理也’,而晚年定稿改为‘格物致知,即物穷理’,语序虽变,义理却有细微差别。

张栻的《论语详解》中强调‘格物在致知’,与早期抄本的阐释更为接近,这或许能说明两人早年的学术交流远比记载中更为密切。”

马文才凑近细看,点头附和:“不仅如此,你看这段讲学语录。”

他取出另一卷纸页,指着上面的记载,“国子监存档的语录中写着‘与南轩(张栻字)论格物,三日未眠,始觉其理相通’,这正好印证了我们的推测。看来校勘时,需将早期抄本、晚年定稿与张栻的注本相互参照,才能还原儒学义理的演变脉络。”

两人正讨论得热烈,王蓝田却悄悄走到角落,眉头紧锁。

他看着祝英台与马文才默契的模样,又瞥了一眼沈清晏与梁山伯专注核对算经的身影,心头的不甘与嫉妒如藤蔓般疯长。

那日伪作风波后,他虽表面致歉,心中却始终憋着一股劲 —— 他出身书香世家,自视甚高,怎能容忍自己在众人面前逊色于梁山伯这个出身平凡的学子?

“蓝田兄,你在看什么?” 沈清晏抬头见他站在角落,轻声问道。

王蓝田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只是在想史志类文献的校勘顺序。我家藏的《兖州府志》淳佑刻本已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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