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尼山雅集惊苏危(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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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扰你们赏拓片了,茶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说罢,便快步退了出去,还不忘轻轻带上房门。

茶碗中的桂花香气袅袅升起,与檀香、墨香交织在一起,添了几分清甜。苏婉卿拿起一碗茶,递到祝英齐面前,轻声道:“公子尝尝,这新摘的桂花,比方才的桂花糕更香。”

祝英齐接过茶碗,指尖触到她的指尖,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他浅啜一口,桂花的清甜混着茶水的醇厚,在舌尖化开,正如此刻的心境,温润而绵长。“确实香甜。” 他望着她,鼓起勇气道,“婉卿,方才我未说完的话是 —— 待兖州诸事平定,苏家恢复往日安宁,我想……”

“想什么?” 苏婉卿的心跳忽然加快,指尖紧紧攥着茶碗的边缘,目光却不肯移开。

祝英齐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我想请苏伯父允准,让我留在你身边。往后,你的剑,我陪你练;你的路,我陪你走;江南的烟雨,西北的草原,我都想与你一同去看。”

他的声音不算响亮,却字字清晰,落在苏婉卿耳中,如晨钟暮鼓,敲开了心底紧闭的门扉。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眼中泛起水光,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无比的坚定:“我愿意。”

三个字刚出口,窗外忽然传来周老先生爽朗的笑声:“好!好一个‘我愿意’!老夫就知道,你们两个都是心思通透之人!”

两人皆是一惊,转头望向窗外,只见周老先生正站在廊下,抚须而笑,青儿站在一旁,也捂着嘴偷笑。原来方才周老先生并未走远,只是故意留了空间给他们。

苏婉卿的脸颊更红了,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祝英齐。祝英齐却坦然一笑,对着窗外拱手道:“多谢伯父成全。”

“成全谈不上,是你们自己的缘分到了。” 周老先生走进书房,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意更深,“英齐这孩子,看似温润,实则执拗,认定的事便不会放手;婉卿你聪慧通透,外柔内刚,正好与他互补。往后你们一同研剑论道,相伴一生,正是天作之合。”

祝英齐走到苏婉卿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没有挣脱,反而微微收紧,回应着他的力道。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洒在案边的拓片与短剑上,墨香、茶香、花香交织,书房内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等过几日,我便派人去兖州给苏伯父送信,告知他我们的心意。” 祝英齐的声音温柔而郑重,“待秦家残余彻底肃清,我便亲自登门,向苏伯父提亲。”

苏婉卿抬起头,眼中满是笑意与憧憬,轻轻点头:“好。”

院中的古槐枝叶轻摇,将阳光筛得更碎,落在书房的地面上,如撒了一地碎金。云栖山的晨剑之缘,终究在这檀香与墨香中,酿成了往后余生的相伴之约。而这份刚柔相济的情谊,正如案上的魏碑拓片,正如手中的流云短剑,终将在岁月中沉淀,成为一段流传后世的佳话。

雅集的消息如春风般传遍尼山书院,学子们自发筹备了三日。

藏书阁后的空地上,几张案几拼成长桌,铺着素白的宣纸,砚台里研好的松烟墨泛着温润光泽,笔尖轻蘸时,墨香混着墙角新采的桃花、杏花暗香,在庭院中漫开。

有学子抱来一架桐木古琴,指尖轻拨,《高山流水》的清越琴声便顺着风流淌,时而如清泉漱石,时而如松涛阵阵,为这场雅集添了几分林下风雅。

苏锦凝与荀巨伯并肩而来时,晨光刚越过书院的马头墙,在青石板上投下斜斜的光影。

苏锦凝穿着月白襦裙,裙摆绣着细密的兰草纹,行走时裙摆轻扬,如月下幽兰;手中捧着那卷刚修复了大半的《竹书纪年》残卷,竹片用细麻绳串联,边缘被她细心打磨得光滑,避免划伤手指。

荀巨伯依旧是青布长衫,洗得有些发白却浆洗得笔挺,肩上背着一个粗布包,里面装着他近日临摹的古字 —— 纸页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毛,还有几本翻旧的《左传》《孙子兵法》,书页间夹着干枯的草叶书签,那是他上山时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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