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工作安排(1 / 4)
青山安保。
监控室。
作为一个大型安保公司的安保部门,青山安保的监控室空间相当大,或许更应该叫监控中心才对。
上百平的房间里,灰黑色的墙漆和同色地板显得严肃而高级,高瓦数的白炽灯遍布...
利水河的波光在正午的骄阳下碎成千万片金箔,浮沉摇曳,仿佛整条河都在呼吸。乔庆连枯瘦的手指搭在轮椅扶手上,指节泛白,青筋如游蛇般伏在薄皮之下,微微颤着。他仰头望着天,不是看云,也不是看日,而是看那光——那光穿透眼睑,在他视网膜上灼出一片温热的橙红。他忽然笑了,声音轻得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真烫啊……这光。”
西川站在三步之外,没上前,也没退后。他垂着手,掌心朝内,指尖还残留着第七形态退散后未尽的灼痛与空虚。十秒钟的盛宴,烧掉了他体内三分之二的气血、四成的神识、以及几乎全部的神经韧性。此刻双腿发软,耳鸣如潮,视野边缘浮着细密的灰点,每一次眨眼,都像在擦拭蒙尘的玻璃。可他的脊背是直的,目光是定的,盯着乔庆连的侧脸,一寸未移。
他听见了那句“他,不错”。
不是夸赞,不是勉励,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宽慰。那是裁断,是封印,是临终前最后一道烙印在命运上的钢印。
西川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他不敢开口——怕一出声,气就泄了,人就垮了;更怕一开口,会问出那个压在他心底整整七十二小时的问题: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那天,你让陈冲去韩氏拳馆踢馆?为什么在周昌全抬手抓向我时,你枯坐在轮椅里,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为什么……你明知我撑不过十秒,还要让我站在这里,直面第七域限的刀锋?
答案不在乔庆连嘴里。答案在他身后——那辆静静停在河岸斜坡下的黑色商务车。车窗半降,露出半截素白手腕,腕骨伶仃,腕间缠着一条暗青色丝绒带,带尾垂落,随风微晃,像一条将死未死的蛇。
西川瞳孔骤然一缩。
是乔晴。
她没下车,甚至没露脸。可西川知道她在看。从韩氏拳第一次踏进拳馆大门起,她就在看;从自己被踹飞撞树、肋骨断裂三根、肺叶震出血沫时,她就在看;从乔庆连起身挥剑、血珠凝滞于空、时间被硬生生劈开一道裂缝时,她也在看。她一直看着,安静得像一枚钉入现实的银针,不动声色,却精准地缝合着所有崩裂的线头。
西川忽然明白了。
不是乔庆连放任他去死。是他亲手把西川推进了那扇门——不是拳馆的门,而是“第七域限”真正的门。
第七域限,从来不是境界,是门槛。是身体、意志、神识、因果四重枷锁熔铸而成的青铜巨门。寻常武者撞门百次,门纹丝不动,反震之力足以碾碎丹田。而乔庆连要西川做的,不是撞门,是**开门**。用濒死的十秒,用燃烧一切的盛宴,用被第七境界碾压至尘埃里的尊严,逼出那一线缝隙——那缝隙里漏出的,不是力量,是“看见”。
西川猛地闭眼。
刹那间,视野炸开一片雪白。
不是幻觉。是记忆在倒流:韩氏拳踏步逼近时,他眼角余光瞥见拳馆二楼玻璃窗映出的自己——额角渗血,嘴角歪斜,可瞳孔深处,有一粒极小的、近乎透明的灰点,正缓慢旋转;周昌全指虎夹住陈冲长剑的瞬间,西川耳中响起一声极细微的“咔”,像冰层初裂,又像古钟轻叩,而那一瞬,他竟看清了周昌全右肩胛骨下第三根肋骨末端,有一道陈年旧愈的淡金色裂痕;最惊心的是乔庆连挥剑刹那——西川没看见剑光,只看见空气被撕开的轨迹,那轨迹并非直线,而是一段段短促、折叠、彼此咬合的折线,如同活物脊椎在高速摆动……
他看见了“结构”。
不是招式结构,不是劲力结构,是“存在”本身的结构。
第七域限的入门凭证,不是突破,是“解构”。
西川倏然睁眼,目光如电,直刺河岸商务车。
车窗后,那只素白手腕缓缓收回。窗帘无声垂落,严丝合缝。
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