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夜幕下的断魂计(1 / 2)
那一子,竟然落在了白子被重重包围、必死无疑的死穴之上。
“置之死地而后生,破!”
随着这一声清喝,整个广场剧烈颤抖起来。以沈念为圆心,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轰然炸裂,那些巨大的玄铁棋子像是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一般,纷纷倒飞而出,重重撞在汉白玉石柱上。
试图冲上祭坛的刺客被这股浑厚的力量震飞,口吐鲜血。
而韩绝更是首当其冲,他只觉一股霸道无比的劲气顺着棋局反噬而回,整个人倒飞出数丈远,撞翻了身后的案几,狼狈不堪。
烟尘散去。
沈念静静地站在棋盘中央,那枚镇国玺核心在她腰间闪烁着温润却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她虽面色苍白,额间满是冷汗,但那股傲视全场的气势,却让在场的所有云岭宗弟子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通过这一关,她不仅赢得了比试,更在生死之间完成了对镇国玺力量的第一次微操融合。她感觉到自己的五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甚至能察觉到空气中细微的药香,以及……远处正疾驰而来的马蹄声。
“姑娘,你没事吧?”阿芷灰头土脸地跑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沈念。
沈念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那些倒地不起的刺客,最后落在了一直护在她身侧、此时神情莫测的风止身上。
“风止,去把藏宝阁的密匙拿来。”沈念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风止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倒地吐血的韩绝,终究是没有多言,转身向后殿走去。
沈念长舒一口气,紧绷的弦稍微松开,一阵眩晕感瞬间袭来。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慕容景的人已经渗入到了这里,说明北境甚至京城的局势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谢行川……你一定要撑住。”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玉佩。
远处,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广场,声音嘶哑而惊恐:“报——沈姑娘!将军在城外遭遇‘蚀心蛊’反噬,昏迷不醒,朝廷的督军已经带人围了将军府!”
沈念眼神骤然一沉。
韩绝的威胁刚去,更大的危机已然降临。
广场上的血腥气还未散去,那传令兵嘶哑的喊声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沈念耳膜生疼。
“蚀心蛊反噬……”沈念死死扣住掌心的玉佩,指甲陷入肉中而不自知。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五个字的分量。昨日为了压制谢行川的旧疾,她虽施展了“锁魂九针”,却也因寒气入体,让那原本蛰伏的蛊虫感应到了宿主的虚弱。如今谢行川倒下,朝廷督军又选在此时发难,显然是有备而来,要将北境军权一举收回。
周遭的云岭宗弟子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沈念的目光中,原有的敬畏正迅速被一种微妙的审视所取代。一个失去了将军庇佑的庶女,在这深山宗门里,便是一块谁都能咬上一口的肥肉。
韩绝长老站在不远处,那一抹惊愕在老辣的眼中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狂喜。
“沈姑娘,看来老天爷并不站在你这边。”韩绝阴测测地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既然谢将军危在旦夕,这云岭宗的试炼,你怕是没心思继续了。不如交出镇国玺核心,老夫准你下山,去见你夫君最后一面。”
沈念猛地抬头,那一双清冷的眸子如利刃般划过韩绝的脸:“谢行川还没死,北境的天就塌不下来。韩长老,试炼未完,想拿走我的东西,你还没那个本事。”
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在阿芷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向后山的偏殿。背后的目光如芒在背,她知道,韩绝绝不会放过这个趁虚而入的机会。
是夜,云岭宗的夜色比往常更沉,像是泼不开的浓墨。
偏殿内灯火昏黄,阿芷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往炭盆里添柴:“姑娘,咱们走吧。刚才奴婢瞧见,外门的弟子都被撤走了,换上的全是韩绝的心腹。谢将军那边也不知怎么样了,奴婢这心里慌得厉害。”
沈念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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