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蚀骨毒烟(1 / 2)
银针划破空气,发出一阵阵轻微的鸣响。
“百会穴,强开识海!” “膻中穴,燃血催气!”
她每一针都精准得可怕,带着冰魂泉水的寒气直透穴位。那是沈氏医典中最霸道、也最阴损的“燃血针法”——通过极寒之水强行封闭痛觉神经,同时压榨人体最后三年的阳寿,换取一个时辰的暴烈战力。
被施针的弟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只见他们原本灰暗的瞳孔瞬间被一层猩红覆盖,原本萎靡的气息节节攀升,竟比全盛时期还要强悍数倍。
“杀——!”
几十名“银针死士”狂吼着从硝烟中杀出,他们仿佛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杀戮机器,用胸膛撞向叛军的刀尖,用牙齿撕咬敌人的咽喉。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硬生生将占据人数优势的叛军拦在了台阶之下。
战场的中心,慕容景依然如磐石般站立。他看着那些变异的弟子,眉头微微一蹙,那是他今晚露出的唯一一丝情绪波动。
“沈氏医术……果然是变数。”他喃喃自语,左手虚空一抓,竟然从怀中锦囊里掏出一块散发着暗红光芒的残件。
那残件一出现,四周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慕容景忍受着能量对肉身的二次摧毁,一步跨出,身形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直取沈念。
“你的对手是我!”谢行川长剑横劈,玄黑剑气如怒龙过境,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两股极强的力量撞在一起,慕容景竟然不避不闪,任由谢行川的剑气削去他肩头的一块血肉。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杀掉那个能左右战局的女人。
“谢行川,带我冲过去!”沈念忽然在谢行川耳边急促地喊道。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主殿檐下那尊刻满符文、常年焚烧百草的青铜药炉。
“慕容景现在体内的能量极其狂暴且杂乱,他在排斥这主殿里积攒百年的祥和药气。那尊药炉,就是他的命门!”
谢行川心领神会。他揽住沈念的纤腰,重剑一挥,将周围扑上来的三名死士拦腰斩断。他不顾那些弩箭从耳边擦过,凭着强悍的内劲撞开了最后一道屏障,带着沈念稳稳地落在了那尊青铜大炉旁。
“阿芷,沉香、苏木、还有那一盒百年份的雪莲精粹,全部丢进来!”沈念忍着脱力的眩晕,指尖捻起一枚特殊的火折子。
那是用硫磺与特殊药粉特制的引火之物。
火光亮起的一瞬,一缕青白色的烟雾从炉中缓缓升起。这烟雾对常人而言只是提神醒脑的清香,但当它飘向慕容景时,那个始终面无表情的死士首领,竟然发出了比被撞下断崖时更凄厉的惨叫。
“啊——!”
慕容景痛苦地跪倒在地,他皮肤下那些青金色的纹路开始疯狂流窜,仿佛无数条小蛇在他皮肉下钻动、炸裂。那是镇国玺的暴戾能量在接触到至纯药气后,由于“属性相克”而产生的剧烈反噬。
他的皮肤开始寸寸裂开,暗金色的血液喷溅在雪地上,冒起阵阵白烟。
“任务……不可废……”
即便到了这种地步,慕容景依然挣扎着想爬向沈念。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摄政王的病态忠诚。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诡异的笑。
“沈姑娘……你赢了这一局……可主公……从不走必败之棋。”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左手拍向胸口。一枚特制的血色信号弹尖啸着刺入高空,在漆黑的夜幕中炸开一朵凄艳的花。
沈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顺着信号弹的方向看向西南方的山壑,原本苍白纯净的风雪,不知何时竟被染成了一层诡异的惨绿色。那绿色的雾气如潮水般顺着风势,正疯狂地朝云岭宗主峰合围而来。
“蚀骨烟。”沈念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意。
那是毒娘子的成名绝技,也是摄政王为了洗劫北境准备的最后杀招。慕容景今晚的所有拼死进攻,根本不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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