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夜遇艳鬼(1 / 2)
跑长途的老司机都懂个规矩:夜行车遇三类人千万别停,拦路的红衣女、问路的白胡子、拦车的光腚娃,尤其是荒山野岭里的红衣女人,十有八九是勾魂的色鬼。我叫李栓,开了八年货车,以前总笑老辈人封建迷信,直到那年深秋,在秦岭山的旧道上,真真切切撞上了个女色鬼,差点把小命丢在山里。
那年我接了趟私活,往秦岭深处的林场送建材,货主给的价钱高,就是要赶夜路。出发前,车队的老周拍着我驾驶室的门劝:“栓子,秦岭旧道邪性得很,早年是土匪窝,死过不少女人,夜里专挑单身司机下手,你要不忍忍,等天亮再走?”我咧嘴一笑,拍着胸脯说:“我李栓啥场面没见过,别说女鬼,就是阎王爷来了,我也能给他递根烟。”
夕阳落山时,我开着货车上了秦岭旧道。路面坑坑洼洼,两旁的大树遮天蔽日,太阳一落,山里瞬间就暗了下来。我打开大灯,光柱劈开浓稠的夜色,可照出去没几米就被黑暗吞了。山里的风呜呜地刮,吹得树梢乱晃,影子投在地上,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
车行到半山腰,油表亮了红灯,我记得路边有个废弃的加油站,便拐了过去。加油站早就没人管了,加油机锈得不成样子,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我刚下车想检查油箱,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娇滴滴的,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师傅,能不能捎我一程啊?”
我猛地回头,只见加油站的屋檐下,站着个穿红裙的女人。她长得极美,眉眼含春,皮肤白得像雪,红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笑起来时嘴角还有两个梨涡。山里夜风凉,她却只穿了件薄薄的红裙,连件外套都没有,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像是刚淋过雨。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老周说的话,刚想开口拒绝,女人已经走到了跟前。一股淡淡的脂粉香飘了过来,混杂着山里的草木腥气,闻着竟有些醉人。“师傅,我娘家就在前面的村子,天黑路滑,实在走不动了,你就行行好,捎我一段吧。”女人说着,眼神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哀求,看得我心里竟有些发软。
我暗骂自己没出息,嘴上却找借口:“这车拉的是建材,没地方坐啊。”女人却笑着说:“我不占地方,就坐在副驾驶,绝不耽误你开车。”说着,不等我同意,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莫名觉得浑身发冷,驾驶室里的暖气像是突然失效了。我偷偷瞥了眼女人,她正望着窗外,侧脸的轮廓很美,可不知为啥,我总觉得她没有影子——车灯照在地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我心里发毛,强装镇定地发动了车子。
车子刚开出去没多久,女人就开始主动搭话。一会儿问我多大年纪,一会儿问我有没有媳妇,语气越来越暧昧,手还时不时往我胳膊上蹭。她的手冰凉刺骨,每次碰到我,我都觉得像是被冰块扎了一下。我心里越来越慌,想把她赶下去,可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来。
“师傅,你看我好看吗?”女人突然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她的嘴唇红得刺眼,像是涂了血,眼神里像是有钩子,勾得我心神不宁。我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手脚开始不听使唤,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
就在这时,我瞥见女人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紫黑紫黑的,像是被绳子活活勒出来的。我心里一惊,猛地想起老周说的话:色鬼勾魂,先迷心智,再吸精气,最后让人变成一具干尸。我瞬间清醒了几分,抬手就想去摸方向盘旁的桃木挂件——那是我娘给我求的,说能驱邪避灾。
女人见我动了,脸色瞬间变了。刚才那魅惑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变得怨毒又冰冷,声音也从娇滴滴变成了尖利的嘶吼:“你敢碰那东西!”她的脸开始扭曲,皮肤慢慢变得惨白,眼睛里渗出暗红的血泪,嘴角咧开到耳根,露出两排尖尖的獠牙。
我吓得魂飞魄散,一脚踩下刹车,货车猛地停在路边。女人猛地扑过来,冰凉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瞬间觉得呼吸困难,眼前发黑。她的红裙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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