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究竟在害怕什么?(2 / 3)
我的手腕,力道出奇地大,我对青霉素过敏...去医院他们只会输液...更麻烦...
看着她倔强的眼神,我只好妥协:那再观察两小时,如果还不退烧,必须去医院。
她点点头,乖乖吃了药。我用湿毛巾为她擦脸和脖子,她起初有些抗拒,后来也就任由我摆布了。
你父母知道你这样吗?我问。
她闭上眼睛:他们...不在国内。
朋友呢?有没有人能来帮忙?
习惯了...一个人...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上。我想象着她一个人在这栋大房子里,发着高烧,连杯水都没人递的情景,胸口突然堵得慌。
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说,声音比预想的要沙哑。
她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然后轻轻点头。
下午三点,她的体温终于降到38度左右。我松了口气,去厨房热了粥,又炒了盘清淡的青菜。她吃得比早晨多些,精神也好了点。
你应该回去休息了。她说,我已经好多了。
再观察一会儿。我坚持道,你睡吧,我就在这儿。
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闭上眼睛。我继续工作,偶尔起身换一条冷毛巾敷在她额头上。
傍晚时分,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工作电话,我赶紧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关上门才接听。
电话持续了将近半小时。挂断后,我正准备回温婉房间,却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她醒了?在跟谁说话?
我轻轻推开门缝,看到温婉靠在床头,正在打电话。她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声音虽然虚弱但充满敌意。
我说了不可能...那是外公留给我的...你休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激动的声音,但我听不清内容。
陈志远,我们早就两清了...法院判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被单,我的身体怎么样不关你的事...是,是不能生...所以呢?这就是你出轨的理由?
我的心猛地一沉。不能生?出轨?
够了!她突然提高声音,随即剧烈咳嗽起来,别再打来了...我不需要你的...假关心...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狠狠扔到床上,然后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我进退两难,既不想打扰她,又无法装作没听见这番对话。
轻轻敲了敲门,我假装刚刚回来的样子:醒了?感觉怎么样?
她迅速抹了抹脸,强撑出一个微笑:好多了...刚量过体温,度。
我在床边坐下,假装没看到她红肿的眼睛:那就好。饿了吗?我去做点吃的。
许忆...她突然叫住我,今天...谢谢你。
举手之劳。我笑了笑,明天我请假在家,等你完全退烧再说。
她张嘴想反对,我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前:别争论,病人没发言权。
她竟然笑了,虽然很短暂,但真实而温暖:霸道。
晚饭后,她又吃了次药,体温已经接近正常。我帮她整理好床铺,准备告辞。
许忆,她在黑暗中轻声说,晚安。
晚安,温婉。有事随时叫我。
第二天早晨,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温婉的情况。她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书,气色好了很多。
度,正常了。她晃了晃体温计,就是嗓子还有点疼。
再巩固一天。我权威地宣布,想吃什么?我去买。
真的不用...
皮蛋瘦肉粥?小笼包?我无视她的抗议,或者馄饨?
她无奈地笑了:...小笼包吧。
我去了社区最好的一家早餐店,买了小笼包、豆浆和几样小菜。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家眼镜店,我犹豫了一下,走进去买了一副精致的折叠老花镜,镜腿上还雕刻着细小的花纹。
回到家,我把早餐放在托盘里端上楼,老花镜则悄悄放在她门外的地上,附上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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