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不来和我同居(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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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也许。公司上市后,我打算慢慢退出一线,有更多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可能会旅行,可能会画画,可能会...重新思考生活。”

“听起来像中年危机。”我开玩笑。

“也许就是。”他坦率地承认,“工作了十几年,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除了工作,我还有什么?”

这个问题让我心疼。成功的背后,是巨大的空虚。

“你还有艺术,”我说,“还有对生活的热情,还有...爱人的能力。”

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道光:“谢谢,你总是知道该说什么。”

那晚我们聊到咖啡馆打烊。走出门时,北京的冬夜寒冷刺骨。他脱下大衣披在我肩上。

“不用,我不冷。”

“穿着吧,”他坚持,“你总是怕冷。”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厦门的台风夜,想起了工作室里的拥抱,想起了无数个温暖的时刻。

走到路口,我们要去不同的方向。他叫的车已经到了。

“那么,”他说,“再见,覃敏。”

“再见,鲁艺。”

我们拥抱,像两年前在厦门机场那样,紧紧拥抱。这一次,没有眼泪,只有深深的祝福。

“要幸福。”他在我耳边说。

“你也是。”

他上车离开,我站在路边,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这一次,我知道是真正的告别了。不是出于无奈,而是出于成长;不是放弃,而是释放。

回到公寓,我把两片羽毛项链放在一起,银色的和金色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它们像两个时空的标记,记录着一段爱情的开始和结束,也记录着两个人的成长和改变。

第二天,我给李教授打电话,接受了去纽约的机会。

出发前一个月,我完成了那幅搁置已久的画。画面上,男人的轮廓变得清晰,但面部依然模糊。我在画的右下角写了一行小字:“给所有爱过又分开的人,给所有无法定义的关系,给所有没有结局的故事。”

画的名字叫《分岔路口》。

十一月底,我收到了一个从厦门寄来的包裹。打开一看,是我留在鲁艺公寓里的画具和几本艺术书籍。还有一封信,简短而克制:

“覃敏,整理物品时找到了这些,想你可能会需要。祝纽约之行顺利,期待看到你更多的作品。保重。鲁艺”

随信附着一张照片,是曾厝垵工作室的院子,那丛被台风刮倒又扶起来的竹子,现在已经长得茂盛挺拔。照片背面写着:“生命自有其韧性。”

我捧着照片,眼泪无声滑落。这次不是悲伤的泪,而是释然的泪。我们真的走出来了,以各自的方式,带着彼此给予的礼物,继续前行。

十二月初,我登上了飞往纽约的航班。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北京城,心中充满平静和期待。

手机里有一条林薇发来的消息:“敏敏,鲁艺的公司今天上市了,很成功。他上台致辞时,戴着你送他的那条领带。看来有些人有些事,永远不会真正离开。”

我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关掉手机。

舷窗外是万里无云的天空,阳光灿烂。我知道,无论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我已经准备好了。带着爱过的记忆,带着成长的痕迹,带着两片羽毛的祝福,飞向新的天空。

而厦门,北京,以及那个不来和我同居的男人,都将成为我生命地图上的坐标,标记着我曾走过的路,也将指引我未来的方向。

有些爱情,不必同居也能永恒;有些离别,不必重逢也能完整。我们在各自的道路上,成为了更好的自己,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飞机穿越云层,进入平流层。我从包里拿出素描本,开始画一幅新的画。画面上,一只金色的鸟展翅飞翔,背景是辽阔的天空和无尽的可能性。

这一次,我知道自己能完成它。

因为真正的自由,不是没有牵绊,而是带着牵绊依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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