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道歉就意味着被原谅吗?休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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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晚睡了一觉,并不知道在那短短三十分钟的时间里,池家人竟作出了把和她的相处方式,换一个方向的决定。

他们对她二十多年的厌恶和欺辱,到了利益面前,忽然就什么也不是了。

抽血的报告比预估的时间提前了十分钟出来。

果然不是普通感冒,而是甲流。

医生开了甲流的特效药,又叮嘱了几句,要饮食清淡,要多休息,如果高烧持续不退,及时到医院二次就诊。

她和傅聿白原定于今晚的庆祝,也因为这场突来的流感,搁置了下来。

傅聿白目视前方,声音和这个深夜的风一样,凉凉的,但很舒服:“池天和刚刚给你打电话,我接了。”

池晚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说:“他是不是开口就骂?”

傅聿白说:“是。他问,能不能把搬走的东西,给他搬回去。”

池晚笑了下,有些好奇:“你怎么回他的?”

傅聿白说:“等我太太醒了,我会转告她的。另外,我太太让我转告你,她的嘴巴很严,王嫂和黄妈的事情她会择情况守口如瓶的。”

池晚扭过头,看着傅聿白一本正经地样子,问:“你当真这么说的?”

傅聿白说:“是。一字不差。”

“我就喜欢你这种腹黑的队友。”池晚伸出大拇指赞了一个,“对待池天和那种人,就没必要客气。你越是客气,他越是蹬鼻子上脸。”

傅聿白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车内安静了下来。

好闻的檀木香,和张信哲的声音,一起漾在这个放松的时刻。

池晚突然觉得,这次甲流来得怪是时候的。

不然她哪儿来的机会,发现傅聿白的另一面。

回到鹭湖院,已经是深夜的十一点了。

池晚顾不上吃药,拖着酸痛的身体,直接去了地下室。

陈管家正按照她的吩咐,对那一大堆从池家搬回来的东西进行归纳整理。

她母亲的嫁妆箱,被放在了置物架的最高处。

“夫人,你说这个箱子很重要,所以我给它往上放了些,这样更安全。”陈管家说,“你需要用的时候,我再给它挪下来。你看可以吗?”

池晚很满意:“谢谢陈叔,辛苦了。”

受池晚笑意的感染,陈管家的嘴角也扬了起来:“夫人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傅聿白看着已经生锈了的锁,问:“需要找人解开这个箱子的锁吗?”

池晚拒绝了傅聿白的好意:“不用,密码我准备自己慢慢试。”

又说:“如果试不出正确密码,那就说明我和她之间没有缘分。那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她并不想让我知道。随缘,不强求。”

傅聿白顿了下:“好。”

睡前,池晚点开傅聿白的微信发去消息。

【池晚:今天谢谢你陪我去医院,晚安。】

傅聿白回得很快。

【傅聿白:我手机开着的,晚上有什么需要,打电话给我。】

药一下肚,只会睡得昏天暗地,不会有任何的需要。

但一想到那张一本正经的脸,池晚就忍不住调戏一下。

【池晚:那我如果说,需要你陪我睡觉呢?】

和她预料的一样。

傅聿白没再回复。

-

早上九点,池晚睁开眼,窗外雾蒙蒙的一片。

津城的冬天好像就是这样,极少有太阳。

以至于一有太阳出现,马路边、草坪上、公园里,处处都长满了人。

她走出电梯时,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安静的宛如不存在似的池家三人组,还以为这是吃了药后出现的幻觉。

宋暮云是第一个听到池晚脚步声的,她抬头看了过来。

和池晚视线撞上的瞬间,一抹在这之前只会呈现给池珊的温柔笑意,在宋暮云的脸上绽放开来。

“晚晚,你醒啦!”

“我听陈管家说你甲流了,现在身子舒服些了吗?”

这样的反常在池晚脑海里,形成了十一个字。

无事不登三宝殿。

有求于她。

池晚接过朱嫂端到手边的温水,勾唇笑说:“让宋姨失望了,我还活着。”

“你怎么和宋姨说话的!”池天和从沙发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她这是在关心你,你别不识好歹!”

池晚啧了一声。

就池天和这态度,知道的他是来求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杀人的。

“池天和,你怎么和晚晚说话的?她是你女儿,不是你仇人!”宋暮云一巴掌拍在池天和的身上,斥声道:“道歉!马上给女儿道歉!”

池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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