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被人跟踪(1 / 2)
顾彦承凭借着对路况的熟悉,娴熟地穿行了几条小道,又汇入车水马龙的主干道。
在一次复杂的路口连续变道后,他再次看向后视镜——那抹银色,终于消失在了茫茫车海之中,没有再跟上来。
他没有立刻放松警惕,又绕行了一段,确认彻底安全后,才缓缓将车驶向他们居住的高档小区方向。
直到车辆平稳地滑入地下车库他们专属的车位,熄火,周围只剩下车库昏黄安静的灯光时,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真正退去。
穆禾一直紧绷的身体,像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虚脱般软在座椅里,手心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她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几乎一直屏着呼吸。
顾彦承解开车锁,侧过身,大手抚上她冰凉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目光里是清晰的心疼和后怕:“没事了,禾禾,我们到家了。”
他的触碰和话语,像终于打开了某个闸门。
穆禾眨了眨眼,一直强撑着的坚强外壳碎裂,眼底迅速涌上一层生理性的水汽。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任由他帮她解开安全带,扶着她下车。
电梯平稳上升,熟悉的楼层数字跳动。当家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将外界所有的纷扰与潜在危险彻底隔绝时,穆禾才感觉到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软,以及回到安全巢穴的巨大安心感。
家里灯火通明,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饭菜的香味从餐厅方向飘来。听到动静,保姆阿姨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先生,太太回来了。汤一直在灶上温着,菜也刚热过,现在吃吗?”
餐桌上,摆着几样清淡可口的家常菜,都是穆禾平时喜欢的口味。而特意放在她座位前的,是一盅冒着袅袅热气的安神汤,汤色清亮,里面依稀可见百合、莲子等食材,散发着一种宁心安神的淡淡药香。显然是顾彦承提前吩咐准备的。
看到这熟悉温暖的一切,闻到食物的香气和安神汤特有的味道,穆禾一直高悬着的心,终于一点点、慢慢地落回了实处。
身体的冰冷被室内的暖意驱散,紧绷的神经在那盅汤的热气中开始缓缓松弛。
“嗯,吃吧。” 顾彦承揽着她的肩,带她走向餐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柔和,“先喝点汤,定定神。”
穆禾坐下来,双手捧起温热的汤盅,指尖传来实实在在的暖意。她小口啜饮着,清甜微甘的汤汁滑入喉咙,似乎真的将那一路的惊悸和寒意,一丝丝地熨帖、驱散。
顾彦承坐在她旁边,不时给她夹菜,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确认着她的状态。
虽然晚餐美味,安神汤妥帖,但下午那场无声的追逐与潜在的危险,像一层薄薄的阴影,暂时还笼罩在心头,无法立刻完全抹去。
然而,这个熟悉的家,眼前这个可靠的人,以及这份回到安全之地的踏实感,无疑是此刻最好的慰藉和缓冲。
危险或许并未真正远离,但至少在此刻,在这方小小的、温暖的天地里,她是安全的。
她小口吃着饭菜,感受着体温和力气一点点回来,悬了一路的心,终于找到了可以暂时安放的地方。
晚餐在刻意维持的平静中结束。安神汤的暖意和可口的饭菜,多少抚慰了受惊的神经,但穆禾的眼神里,仍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散去的余悸,像受惊后的小动物,即使回到巢穴,耳朵仍会机警地微微颤动。
收拾完碗筷,保姆阿姨体贴地回了自己房间,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将两人笼罩在柔和的静谧中。顾彦承拉着穆禾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侧身面对着她。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一丝微乱的发,目光在她脸上仔细逡巡,不放过任何细微的情绪痕迹。
看着她仍然有些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抿着的唇,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脸上却扬起一个温和的、带着安抚力量的笑意,打破了沉默:
“怎么,吓到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像在询问一个怕黑的孩子,没有丝毫责备或轻忽,只有全然的关心。
穆禾抬起眼,对上他深邃而温暖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理解和包容,让她紧绷的脊背又放松了一些。
她扯了扯嘴角,努力想给他一个“我没事”的笑容,但那笑容有些虚弱,像水面的波纹,很快便消散了。
她诚实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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