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为自己谋利益(1 / 2)
第10章 为自己谋利益
她完全没有印象,只知道第二天天亮后,生产队的人来牛棚里牵牛下地,撞见她与程时玮衣衫不整的躺在干草堆上。
那个年代婚前失贞是大罪,她要是不与程时玮结婚,双方都不会有好下场。
当时程时玮是十里八乡最能干的小伙之一,因为嫁给他,自己还招了不少小姑娘的妒恨。现在想想,程时玮从答应和她结婚开始,就没给过她什么笑脸,反而是自己秉持着从一而终的传统思想,在程家当牛作马了一辈子。
“现在何婉如死了男人,我也愿意离婚,他俩不正好凑一对么?你就当做好事,劝劝你弟弟跟我把婚离了吧。”说完,沈知娴抱起程烁在程时玮憋闷的视线里回了屋,还反手将门给锁上了。
看沈知娴对她这般不敬,程时花气坏了,对着那扇关好的门又是好一通恶言恶语。
沈知娴则拉着程烁的手问,“饿了吧,妈妈给你煮面吃?”
程烁摇了摇头,“我不饿,妈妈留的卤菜我吃得饱饱的?妈妈,大姑是不是又来找爸爸要钱的?”
谁知道呢?不过这些都不是该程烁操心的事,“你爸有钱,让他给吧。”
八点多钟,程时玮终于回来了,而此前程时花已在肚子里打了好几篇草稿,就等着程时玮回来向他告状。
“姐,你怎么来了?知娴和小烁呢?”
看见程时花,程时玮有些意外。很快又觉得期待,沈知娴例来对她的婆家人心生敬畏,让她往东绝不敢往西,现在姐姐来了,是不是就能好好治治沈知娴,让她老实些,别再折腾。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不能来吗?你的婆娘和儿子刚把我气了一顿,这会子正躲在屋里睡大觉呢!”
程时玮闻言,眼神顿时犀利成霜,姐姐的话让他先前的臆想全都成空,“知娴这段时间脾气不好,你多担待,爹和娘身体还好吗?我正打算过段时间休假回去看看他们。”
“家里有我照顾,你操什么心?”程时花没忘自己进城的真正目的,先前看见沈知娴去了程烁的屋没出来,她便拉着程时玮回了他的屋,然后压低声音说,“我听说你把知娴的工作给了何婉如,时玮,你这么有本事,你姐夫还在家里闲着呢,我琢磨着你也给他找个工作,最好是体面点儿的,工资高点儿的,别让他一直闲在家惹猫逗狗,还糟我的心。”
一听程时花这话,程时玮心中立即涌上一股烦燥之意。
姐姐和姐夫杜满仓是一个乡里长大的青梅竹马,杜满仓自幼就表现出他的混不吝,虽然没干出什么违法乱纪的出格事,但在方圆百十里名声都不好。
姐姐却像是中了盅一样,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非他不嫁,爹娘起初不答应,姐姐就以死相逼,这才结了婚。原以为结婚后杜满仓能收敛些性子,好好正干,将来的日子也会好,可好些年过去了,杜家却仅靠姐姐撑着。
“我从前不是没在乡里给他找过工作,记分员,小队长,都是轻松的活路,他哪个能干得长?”
“城里可不比乡里,以他那好吃懒做,还手脚不干净的脾气,真要进了城,得把我的脸都丢干净。”
弟弟的话让程时花很是脸红,但她有什么办法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总不能和杜满仓离婚吧?当年为了嫁给他,自己闹出了那么大的笑话,若真是离了婚,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你别这样说你姐夫,我来前都跟他好好说过了,这回他肯定正干,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可惜了了,这样的保证杜满仓做了很多次,唯一的不同是这次保证是由姐姐嘴里说出来。
程时玮压根儿不信狗能改了吃屎,所以他打定主意不掺和,“生产队里也有事情做,杜家不是和乡长有亲戚关系么?难道乡长那里不会有门路?”
当然去找乡长了,可是乡长一听杜满仓的名字,就烦得眉毛鼻子拼成一堆,最后给安排了一个掏大粪的活儿,一个月还只有八毛钱,杜满仓一听就把头摇得像波浪鼓,直说他杜满仓堂堂正正一大好青年,怎么能去掏大粪?这不是工作,是丢人现眼。
程时花不好意思说出口,尴尬的笑了笑,“你姐夫人实诚,而且虽然与乡长沾着亲,但也是隔了两房的,关系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