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挺宽松的(1 / 2)
当他唾沫星子喷的我满脸全是的同时,我已经走到了收银台旁边。
“撒手!”
面对他不依不饶的拉扯,我眯眼低吼。
“少废话,车钱!”
他显然没有意识到问题开始变得严重。
“行,我给你...”
注意到收银台上那只篮球大小的铜铸金蟾,我想都没想直接反手抄了起来。
“你特么要干嘛?”
司机本能的往后退了半步。
“给你车费呐!”
我咧嘴露出白牙,猛地把金蟾抡圆了,灌篮似的照着他脑袋就狠狠凿了下去。
“哐!”
闷响泛起,金蟾结结实实砸在他脑门上。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睛当场翻白,直挺挺砸在地上,额角的血渍喷泉一样涌出来。
大厅里瞬间静了,穿旗袍的迎宾尖叫着往边上躲闪,对面收银台里的服务员滋溜钻到桌子底下。
两个刚进门的客人吓的转身就跑。
我拎着金蟾,居高临下的盯着他在地上抽搐。
“明知道我刚出来,你还招我?”
我蹲下身,用金蟾底座戳了戳他流血的额头:“刚出来是不是就该被你敲诈?从看守所到新城区,打三蹦子最多也就三块,我给你五块,少了吗?”
“你...你特么绝对疯了...我...我要报警...”
他疼得直抽气,含糊不清的骂咧。
“报!我等着!”
我把金蟾往地上一墩,一屁股做下去。
其实我也很想看看,之前赵所和庞队答应我的‘宽松’,究竟能松到什么份上。
“你...你...”
司机的眼神变了,估计想不明白我什么会如此有恃无恐。
“麻溜点,我在外面呆的不舒服,想抓紧时间回去!”
我冷笑一声,抄起金蟾,照着旁边的收银台玻璃重重砸下去。
“咔嚓!”
玻璃应声裂出几道蛛网般的大缝。
“别打了别打了!”
一个西装革履,貌似是经理的青年小跑过来:“哥们!有话好好说!医药费我们出!提成我们退!您别再砸了!”
“退了就没事啦?我想洗个澡的,给我扔这不管啦?”
我瞥了眼地上的司机:“再说,他拿老子当肥鸭,不光要拔毛,还想吃肉,这账应该怎么算?”
“老子是刚出来,不是特么刚来!”
迟疑几秒,我一脚踏在司机的肩膀头上狞笑:“拿我当鬼子整呢!”
“对..对不住大哥,我眼瞎,对..对不起了。”
司机吞了口唾沫小声道歉。
“不行!你不是要报警么!咱必须经公处理!”
瞅着收银台上撂的座机电话,我一个箭步扎过去,抓起听筒的同时按下110:“喂,我要报警?新城区御汤泉,有人敲诈勒索拘留待审人员!我自卫反击把人打伤了,你们赶紧来!最好把我抓回去,我搁外面待着浑身不自在!”
挂了电话,我弯腰从司机兜里摸出烟盒,自顾自的叼起一根点上,靠在收银台旁耐心等待。
“滴呜!滴呜!”
十分钟不到,警笛声乍响,两辆警车停在门口,下来四个身穿制服的探员,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小伙,看着挺斯文。
“谁报的警?谁打人?”
扫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正捂着血流不止大脑袋坐在地上出租车司机,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人是我打的,警也是我报的!”
我抬了抬手,指间还夹着没抽完的烟。
领头的眼镜探员掏出笔和本子,眉头皱着追问:“什么原因动手?”
“报告政府!”
我下意识绷直身子。
号里养成的习惯几乎刻进我的骨子里,我一五一十的将前因后果撂清楚。
“他算不算歧视我们释放人员,算不算故意挑起阶级纷争和矛盾?”
我指着地上还在哼哼的司机。
“不至于扣那么大帽子哈。”
眼等我说完,他合上本子:“行了,有啥问题回所里解决!该住院的住院,该处理伤口的处理伤口!”
说着,他朝那司机眨巴两下眼睛,还隐晦抽吸鼻子,同时指了指我,示意其他同事:“把他先带上车。”
俩警员过来拽我胳膊,力道不算重,我也没挣扎,顺着劲儿上了警车。
车门刚“哐当”一声关上,眼镜探员就压低声音道:“刚出来就敢惹事,你胆子是真不小啊,不想回去的话,说说打算准备掏多少医药费解决?”
“我没钱,回去就回去吧。”
我破罐子破摔的耸了一下肩膀头。
“嘶..”
他抽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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