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故人门前看一看(1 / 2)
“呼!”
杵在原地,我张大嘴巴深呼吸两口。
似乎这样就可以把心底的憋闷和烦躁全都吐出来一样。
人嘛,毕竟是现实的产物。
利用、欺诈和诡辩就是本能,就是生活的另外一种形式!
多年的半孤儿状态,我咋还痴迷于会被人真心相对。
想到这儿,我不由轻扇自己一个小嘴巴子。
随后我揣起那五千块的“工资”,返回诊所。
甭管咋说,哥们现在也算是吃上皇粮,而且再那人服务员工资还不到一千块的年代,五千现大洋绝对能数得上“小富”。
诊所的灯依旧昏黄,推开门时塑料门帘“哗啦”作响,刘晨晖正蹲在门口台阶上,捧着盒饭吃得满嘴流油,见我回来,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嗓子:“虎哥,你可算回来了!没遭为难吧?盒饭都快凉了,你赶紧吃点垫垫。”
我摇了摇头,捏了捏兜里装钱的信封,低声道:“不吃了,没啥胃口!你吃饱喝醉开出租带我溜达一圈,正好认认道儿,进去蹲了俩月,感觉现在看啥都陌生。”
“这会儿溜达?眼瞅快十一点了,外面天寒地冻的,我还寻思给你找个宾馆或者干脆上我家凑合一晚呢。”
刘晨晖愣了一下:“不过也没啥,反正我要是跑夜车的话也得熬到两三点钟,带你转转正好,就当消食了。”
他三两口扒完剩下的盒饭,把一次性饭盒扔进墙角的垃圾桶,拍了拍肚子站起身:“走呗,虎哥,咱开着我的大‘宝马’出发!保证把县里的犄角旮旯都带你逛遍。”
他的出租车是辆捷达,车漆掉了好几块,车门一打开就发出“吱呀”的怪响,里面弥漫着烟味、汗味和劣质香水混合的气息。
我钻进副驾驶,座椅硬得硌屁股,刘晨晖发动车子时,发动机“轰隆隆”的声音跟拖拉机似的,震得我耳膜发颤。
“虎哥,咱先往哪去?”
刘晨晖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我:“新城区现在四处建设也没啥看的,晚上热闹的地方还得是老城区,好些卖宵夜的,要不我带你去尝尝李胖子板面?味道很不错,价钱也合适,算是我们出租车司机的深夜食堂吧。”
“你不刚刚才放下碗筷么,咋地?又饿了啊?”
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轻飘飘道:“老城区建设路上有家名仕足疗店,你知道不?往那边开开,顺便绕绕旁边的按摩房啥的。”
“嗷,虎哥你这是想放松啊。”
刘晨晖意味深长的咧嘴坏笑一声:“放心吧,我知道好几家店都有特色服务,不光价格不贵,而且质量相当OK。”
“要不说你们开出租的见多识广呢。”
我乐呵呵的打趣一句。
十多分钟后,“名仕”洗头房附近。
含含姐的地盘,盯着门头的招牌,我心底百感交集。
曾经我以为含含姐肯定是个什么厉害人物,可是透过在看守所的那些天,得知和听说乱七八糟的事情越来越多。
现在的我心里非常明白,她并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个在底层挣扎讨生活的女人,可是却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过我为数不多的温暖。
车子慢慢靠近,街边的路灯变得稀疏,名仕足疗店的招牌亮着暧昧的粉色灯光,在黑夜里格外显眼。
店里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姑娘站在门口揽客,看见我们的车开过来,眼神里带着打量。
“到地方了虎哥。”
刘晨晖抬起下巴颏朝洗头房的方向努努,笑呵呵道:“这店在老城区的同行里也算是小有名气,里面的姑娘长的都很带劲,个个水灵,手法也地道,按完浑身舒坦。我平时送客人过来,只要成交,她们就给提5块到10块不等,生意好的时候,我一天光搁他家店就能赚小一百多。”
我没吭声,只是死死盯着那家店的门口。
没有瞧见含含姐,也没瞅着霍兵和海叔的身影,不知道是在里面忙,还是已经休息了。
我想推开车门进去看看她,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确认她安好,可手刚碰到车门把手,又猛地缩了回来。
不行,不能进去。
赵所、庞队、泰爷,三座大山压的我几乎喘不上来气。
我现在就是个走在钢丝上的亡命徒,一步踏错即将万劫不复。
含含姐跟我不一样,她只想安安稳稳地做点小生意,讨口饭吃,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牵连到她。
万一被泰爷的人看见我跟她有来往,以泰爷的狡诈多疑,她保不齐也得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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