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老婆又奖励他了(1 / 2)
容祈年穿着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故意扯得很开,几乎能看到腹肌与向下延伸的人鱼线。
他嘴里咬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房间里灯光略暗。
光影倾泄下来,他整个人就像封神榜里的男妲己,妖艳惑人。
夏枝枝咽了咽口水。
刚才冲了一会儿澡才压下去的火气,又猛地蹿了上来。
她走过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容祈年,你是打算焊死在我床上吗?”
男人果然都是会得寸进尺的生物。
昨晚她分了一半床给他,今晚他就不请自来了。
容祈年噙着那朵花,含糊不清地说:“或许我是想死在你床上呢?”
夏枝枝挥了挥拳头,“我看你是想死。”
容祈年躺在床上,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夏枝枝晃在白衬衫衣摆下两条白皙又笔直的腿。
夏枝枝常年奔走在各个兼职中,一双腿肌肉匀称,线条优美。
她挥拳的时候,衣摆上移,从容祈年的角度,很难不看到里面的蕾丝边边。
几乎是一瞬间,血液就涌上大脑,容祈年的眼睛都红了。
薄唇间含着的玫瑰花掉下来,他嘴唇微张,脑子里在疯狂放烟花。
老婆真好!
老婆又奖励他了。
夏枝枝意识到他在看哪里时,赶紧把手放下来,把衣摆扯下去。
“你找打是不是?”
容祈年到底不是真流氓,这一眼看得他心头浮躁,他也不敢再看。
怕继续看下去,他会控制不住变身。
他平躺在一床的玫瑰花瓣上,咕哝道:“我就看一眼,又没摸。”
声音太小,夏枝枝没有听清。
“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容祈年歪头去看她,又看到那双白生生的长腿。
他轻嘶一声。
“我说,时间太晚了,你赶紧上床睡觉。”
夏枝枝看着那一床的花瓣,馥郁的香气溢满整个卧室。
她哭笑不得,“你弄这一床花瓣,让我怎么睡?”
容祈年爬起来,扯起被子,把花瓣抖到了床尾。
“现在可以睡了。”
夏枝枝站在床边没动,“你真不去睡你自己的床?”
当初是谁说不习惯跟人同床,合着她现在不是人了?
容祈年刚才又泼了一盆水在床垫上,他睁眼说瞎话。
“被子没干,睡不了。”像是怕她赶他出去,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夏枝枝有点无语。
她也不矫情,掀开被子背对着容祈年,她侧躺了进去,将阿贝贝抱在怀里。
她喜欢搓阿贝贝的毛耳朵,里面装了香豆,手感很好,很是催眠。
-
是夜。
四周万籁俱静。
容祈年躺在床上,他睁眼看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身旁夏枝枝呼吸绵长,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他双手枕在脑后,偏头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他有点挫败。
今晚他费尽心思勾引她,就是抛媚眼给瞎子看——白费心思。
夏枝枝完全把他当成床搭子,难道他在她眼里真的没有任何魅力可言?
可明明当时他还是个植物人的时候,她还对他又亲又摸的。
容祈年气闷不已。
深更半夜又失眠,总是很容易让人emo。
容祈年想到夏枝枝喜欢面具人年总,喜欢植物人状态的自己,他顿时大惊失色。
夏枝枝该不会真的有异食癖,她就喜欢点不正常的!
他正想着,怀里忽然滚进来一具娇软的身体。
容祈年一愣。
紧接着他感觉她的手在他身上乱摸,这里捏捏那里捏捏。
容祈年被她捏出了满身火气。
然后有些人恃睡行凶,用额头轻轻蹭他的脸颊。
大概是被他的胡茬刺挠得不舒服,她咕哝一声,蹭到他颈窝,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手却还在乱摸。
容祈年喉咙干哑,像有火在烧一样,“你在摸什么?”
她是在考验他的定力是吧?
夏枝枝捏了捏他的脸颊肉,手感不对,又摸索着去捏他的耳朵。
这下手感对了。
她手指轻轻搓着他的耳朵又睡着了。
容祈年:“……”
容祈年这一晚的心情简直堪比太阳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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