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不离婚好不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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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鸢急匆匆下楼时,所有人围在沙发前。

一见她,其中一个佣人说:“太太,药拿来了,厨房正在熬醒酒汤,先生就交给您了。”

她还没说话,所有人化作鸟散。

她垂眸,沙发上,陆彧躺着,头枕着小抱枕,一条长腿搭在沙发边缘,另一条腿踩在地上,黑色西裤往上是被皮带扎在内里的同色衬衫,此时正紧贴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不定。

陆彧闭着眼,一手挡在额前,眉头皱着,显然不太舒服,另一只手上有一片擦伤,血迹有些发黑。

林鸢问:“你怎么回事,把自己搞成这样?”

他不答,薄唇抿起,不太耐烦被吵到一般。

她无奈,只能蹲在他面前,拧开药瓶,替他清理伤口。

冰凉的触感碰到手背,陆彧突然抽回手,眼睛眯起一条缝,隐约看见她,哑声:“你还没睡。”

林鸢闻得到他身上的酒味,“怎么喝这么多,遇到麻烦了?”

他没回答,她看了他一眼,拉过他的手。

陆彧的手很好看,指节分明,五指修长,灯光下的肤色冷白到极致,手背骨感,指甲剪得短,泛着些微红色,是手控人的天菜。

只是,他真的很不爱惜这只手,当初替她挡热咖啡被烫,后砸墙留伤,现在又被擦伤。

他不爱配合治疗,药膏时不时抹一抹,还好不是留疤体质,否则整个手都不能看了。

她静静想着,一下注意到那人睁着漆黑的双眼,雾色朦胧的眼睛直直看着她。

林鸢顿了顿,“跟朋友吵架了,还是爸妈那边给了你什么压力?”

他心里堵得难受,喉咙滚动,终究回了一句:“没有。”

她认真处理着他的手背。

“那是突然心情不好?”

“……”

人就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林鸢懒得问了,处理好伤口后,佣人送来醒酒汤。

“放下去休息吧。”

“是。”

佣人走后,她语气还算温和:“不想说就算了,把醒酒汤喝了,上去睡一觉吧。”

陆彧瞧着她的模样,她穿着米色毛衣,五官素净,长发随意用夹子夹住,有一些已经散落,搭在脸颊两侧和额前。

她看着就像没事人。

好像,没有什么能激起她的情绪起伏。

陆彧明明没喝多少酒,此刻却觉得头晕脑胀,情绪崩腾散开,快压不住那些烦闷与难受。

林鸢试了试温度,将汤端过来给他。

他说:“我没醉。”

没醉,佣人能说他醉了?

也是。

醉了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

她怕他撒混,软了表情,“好,你没醉,这给你暖胃的,喝两口吧。”

听着她哄小孩儿般的语调,男人眸色沉了些。

她浑然不觉,继续哄道:“喝了这个,我扶你上楼睡觉好不好?天大的事,都等明天睡醒了再说。”

温凉的碗沿被送到眼前,贴上唇边。

陆彧刚开口,一股暖意顺着进了口腔,他眉心一皱,只能无可奈何地接过碗,一饮而尽。

林鸢看他这么顺从,破天荒地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真乖。”

他一顿,她站起身,“起来吧,睡觉去。”

他垂下眼帘,眼皮上那颗痣点缀得恰到好处,此时就像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男妖精。

她瞧着他起身,正要走,脚下不知怎么一崴,整个人向她靠过来。

一瞬间,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眼皮,落在她颈窝。

“陆彧,你干嘛!”

林鸢慌得伸手推他,他软声软气地贴着她的脖颈说:“头晕。”

那处的皮肤像过电般传来酥麻,整个人跟着软了一下。

她心慌,“陆彧,你先让一下。”

“我腿软。”

他是在说他吗,还是说自己?

他收了力气,只是剩下的力道也让她推不开,林鸢只能告诉自己他醉得太厉害,强忍着心悸,将他往楼上带。

上楼,到了卧室,推门。

一系列下来,她几乎整出一身汗。

终于到了床边,林鸢微侧头,瞧见他流畅分明的侧脸,卷翘的睫毛扫过她额头,实在是撩人得很。

她咬牙,正要把身上的男人推下去,他好像感应到一般,抱着她一起倒在床上。

“陆彧,你放开我。”

她推了几下没动,只能开口。

陆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低沉的声音含糊不清:“林鸢,可不可以不离婚?”

她所有动作停下,有些意外于自己是否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我们就这样过下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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