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瑞金同志,再见(1 / 2)
刘新建的死,也只是让风向标暂时转了向而已。
倒赵的方向标,不会变,除非赵立春没有亲家的拖累,否则方向标不会变。
他的亲家当年做事太绝了,现在赵立春还上来了,上面只会更会更加严防死守,针对赵立春的暴风雨只会更加猛烈!
哪怕赵立春上来了,等待他的只会是在禁区与多位至尊境大能血战!
从政,就是这样,权力的游戏一旦开始,没办法退出,直至失败或死亡。
赵立春不出局,上面不放心!
这暴风雨从来都不是针对赵家,而是叶家,赵立春只是顺带受了拖累。
赵立春还没法摆脱,否则……你连亲家都能抛弃,何况我们下面这些人了。
到时候人心浮动,赵立春就废了。
下午。
上级纪委的同志到了。
沙瑞金被戴上手铐,带出了办公室。
在路过高育良办公室的时候,高育良站在门口,双手随意的插在西装裤兜里,就那样静静的立在门框内,仿佛只是恰好要出门,又仿佛已等待多时。
沙瑞金的脚步顿住了,“你……来送我的?”
高育良轻轻摇了摇头,“不是。”
沙瑞金嘴角扯动了一下,“那……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高育良没这么傻哔吧?
宦海浮沉,起落本是常态,我沙瑞金今日棋差一招,认了,但看笑话……可就坏了规矩了。
更何况,潮起潮落,天道循环!
今日你站在潮头笑看我倾覆,又怎知明日,那滔天巨浪不会将你也拍下,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
高育良再次摇头,“也不是。”
这下,沙瑞金困惑了,“那你是要做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没必要再打哑谜吧?”
高育良扶了扶眼镜,“瑞金同志,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你办公室里,好像还有不少好茶叶?
放着也是浪费,时间久了还容易受潮。
我嘛,就当是替你解决点实际困难,受受累,帮你消化一下。
好歹咱们同事一场,这……就算是你临走送给我的一个小小纪念?”
纪念?
沙瑞金眼睛都瞪大了,你是真不当人啊,用我沙瑞金珍藏的、或许再也没机会品尝的顶级茶叶,作为我政治生命可能戛然而止的纪念?
“高育良!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坑我的茶叶!你还是不是人!你他妈的……欺人太甚!”
沙瑞金直接被整破防了。
要是被人架着,沙瑞金真想上去抠高育良眼镜片子。
欺天啦,这也太欺负我杀鼠剂了!
高育良轻笑着,“瑞金同志,不要激动嘛。”
沙瑞金气得咬牙切齿,努力深呼吸,“高育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我为什么败得这么突然。
高育良摘下眼镜边擦边说,“咱们是同志嘛,相互交流,相互学习是应该的,既然瑞金同志有疑惑,那我就给你解惑。”
“说!”沙瑞金是真想知道自己败在哪了,怎么就败得这么突然。
高育良看向沙瑞金,缓缓道来。
“宦海沉浮,其势亦如长江东注,万舸争流。
其间,不乏俊杰,或凭砥志砺行,或得风云际会,终得跻身涛头。
立于涛头者,可见旌旗蔽空,风光无两,然权柄灼手,诱惑如罟,暗礁潜流亦风险环伺,全在方寸如何持衡。
瞻望前程之渺茫,不若回眸来路之昭晰,慷慨与迷思,并凝于衮衮诸公眉宇之间。”
高育良还是那句话,这潮头之上就看怎么把握。
“风云际会……跻身焘头……”沙瑞金喃喃着八个字。
高育良重新戴好眼镜,也不给沙瑞金再细琢磨的时间。
“再见。”
两字吐出,沙瑞金被带走,高育良目视着沙瑞金消失在走廊尽头。
再见……到底是再见的意思,还是再见的意思,或许……高育良已经从上级决定里猜出蛛丝马迹了。
“好一个高教授……这话说得深刻。”田国富在一旁鼓起了掌。
高育良目光瞥向田国富,“国富同志,今天刘新建同志的不幸,我才想起来,我记得你先前好像嘲笑过祁同伟同志这位缉毒英雄,一等功臣,是吧?
国富同志,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嘲笑他,是不是因为觉得他为党和人民流血,流错了?
不然的话,你干嘛不尊重他,而是嘲笑他?”
高育良开口一个大帽子戴下来,田国富直接懵了,“不是,育良书记,你怎么又给我扣帽子?我夸你呢!”
“我也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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