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七章 夜深情香暖(4 / 5)
然眼下沾不上什么好处,我们不如观棋不语,少沾惹麻烦,多留些后路,静待大势变化吧。”
……
神京城北,雍瑃街,段家粮铺。
段春江正在柜台上打着算盘,清点记录账目,嘴里还哼着小调,似乎心情颇为不错。
店堂里忙碌的伙计,见自家掌柜满意的模样,并不觉得怎么奇怪,
掌柜的做成了会同馆的大生意,光这一笔进出赚头,就抵得店里半年收益,高兴那是人之常情。
此时,店门口进来一位客人,体型壮实,衣履鲜亮,相貌普通,像是个有身家的客商。
段春江笑道:“原来是孙老板,你要的玉田县的新米,昨日刚到的货,正等着你上门呢。”
孙老板笑道:“那就麻烦段老板带我看看货色。”
段春江放下手中算盘,让伙计找个店堂生意,满脸笑容带孙老板入后堂。
只是两人并没有进入库房,而是拐进库房旁边的厢房。
等到段春江关好房门,孙老板说道:“段掌柜,我听到风声,大理寺、锦衣卫派出大批探子。
这几日在城中暗查蒙古使团人员动向,会不会被人牵扯到粮铺。”
段春江说道:“大力兄弟尽管放心,使团入京之后,只是最初收购粮食,曾有人到过粮铺一次。
但那时他们去过城中所有粮铺,大周兵部下了购粮禁令,此事就不了了之。
所有关凭这一桩,官府的人不会留意到段家粮铺,除此之外我从未和使团联络。
所有消息都只和你一人接洽,大理寺和锦衣卫在使团下功夫,牵扯不到段家粮铺。”
孙大力听了此话,这下放下心思,问道:陈瑞昌处可查探到粮道消息?”
段春江摇了摇头,说道:“世家子弟之中,陈瑞昌虽不算出色,但这人言行十分小心谨慎。
我常约他出去饮宴享乐,虽然时有旁敲侧击,但此人口风甚严,从不提起衙门的公事。”
孙大力神情有些失望,说道:“不过是个世家子,难道就这么严丝无缝,无懈可击。”
段春江一笑,说道:“那倒也不至于,但凡这些次脉的世家子,将来都是继承不了家业。
像荣国府贾琮这种庶出为正嫡,在大周也是极其少见的事。
这种次脉世家子难负重任,即便在小心谨慎,也不是无懈可击,不过是攻其薄弱,多谢麻烦罢了。
这种年轻男子身上的毛病,不外乎有两样,不是好财便是好色,这陈瑞昌便是个色胚。
每次我约他去十六楼睡姑娘,他都是乐意之极,虽然依旧还是不论衙门公务。
但有一次他和姑娘玩的开心,加上多喝了几杯酒,无意间多说了两句。
说是一月前去北边公干,路过遥山驿暂留一日,偶尔去那里一处半掩门私寮。
他说那里的坐房娘子竟是少有佳人,风情万种,销魂蚀骨,至今难忘,十六楼里的姑娘都差了一筹。
当时他说的兴致勃勃,一番色魂与授的样子,可见对那个地方印象极深。
我对此事便加以留意,事后多方打探得知,一月前陈瑞昌的确出门公干,而且是押送粮食北上。
只要稍加简单推测,这批粮食定是大同一线战备军粮,他身为五军都督府将官,多半是当时押粮官之一。
押送军粮是军纪严明之事,沿途路线都有严密规定,他绝不敢私离别处宿娼。
所以,大同一线军粮押送,遥山驿必定就是中途站点。
事后我也曾找人打听,得知遥山驿不仅有官驿,还建有规模不小的军驿,必定是军粮途径中点。”
段春江从房中隐蔽之处,取出一张舆图在桌上展开。
那舆图上面的一个地方,已用朱笔圈画标识,写着宝屯里三个字。
孙大力说道:“上回我已派人打探,宝屯里最近数月,有大批军车通过,方圆数里守卫森严,很难靠近查探。”
段春江在舆图上找到遥山驿,然后也用朱笔圈画,再将两个地方用红线相连。
一段走向清晰的粮道,便展现在两人面前,红线的走向正处在大同以东,数座边镇的核心地带。
孙老板说道:“从遥山驿到边镇至少七八百里,中途还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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