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他们就应该离婚(1 / 2)
“别动。”
霍北渊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让她赤脚踩在他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往她膝上挤了药膏,格外清凉,让她下意识一缩,但却因脚踝被人握在掌中,根本无可逃避。
下一秒,灼热的指尖落在伤处,将药膏涂开——
一瞬间,冰火两种天。
沈安然疼得猛然叫出了声,紧接着,用力咬住自己下颌。
踩着他大腿的脚趾吃痛地收紧,将裁剪利落的西装裤抓出道道皱褶。
“小舅舅,你放开,我不用……呃!”
她话还没说完,他手下力道骤然一重,她疼得又是一声低哑的闷哼,挣扎得更加厉害了,脚趾在他腿上一通乱蹭……
霍北渊呼吸悄然沉重了些许,眉目之色更沉,低沉的嗓音愈发带上了数分警告:“不是让你别动。”
“疼……”她下意识地回答完,往回抽自己的脚:“我真的不用你。”
霍北渊垂下眉眼,将药膏推开,再用了三份力道揉进去,让皮肤充分吸收。
“甜甜会揉药?这伤你不怕吓到她?”霍北渊冷淡的抛出问题。
“我不怕。”甜甜却是凑上前,心疼地看着沈安然的膝盖,吹了又吹:“妈妈,我给你吹吹,痛痛飞飞。叔叔,你教我给妈妈上药好不好?”
霍北渊沉默一瞬:“你还小,帮妈妈吹吹就好。”
“你听到了,甜甜可以。”沈安然坚持不懈的还想要抽回自己的脚。
霍北渊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但我已经沾手了。”
“老实待着。”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如既往不容拒绝的命令。
“就当你给我上药的回报。”
可这怎么能一样。
他的伤本就是为她而受的。
沈安然就算再傻,也知道这话不能说出口,她咬了下下唇 ,最终,抵抗的力气,一点点松开了。
霍北渊低垂着眉眼,她只能看到他的后脑,但却能察觉到他专注的视线。
他将药膏推开,揉进肉里,一开始很疼,但沈安然知道,只有这样,伤处才能最快吸收药效,好得更快。
这种照顾人的事情,他出乎意料的做得很好。
甜甜更在一旁,鼓着小嘴巴,一直在给沈安然膝盖吹风,好让她不疼。
霍北渊上好一只膝盖,终于松手,紧接着五指摊开,一改方才的强势,抬眼看向沈安然:“另一只。”
沈安然抿了抿唇。
已经上过一只膝盖了,再继续推拒,就显得矫情了。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甜甜之前那一嗓子喊得,以至于她迟疑了片刻,才将另一只脚,送到了他的手边。
霍北渊握住,垂眸重新为她处理好。
“不用包扎,第二天就好了。”
沈安然自然能分辨出药中的珍贵材料,知道他所言非虚。
她头也不曾抬的避开霍北渊的视线:“谢谢小舅舅。”
这个称呼,她格外咬重了一些声量。
不知道是提醒霍北渊,还是提醒她自己。
霍北渊没有再说话,只擦过手后,取过甜甜拿来的吹风机,给她把头发吹干。
“睡吧。”
他起身,甚至关上了灯。
“妈妈。”甜甜钻进沈安然的怀里,说悄悄话一样小声道:“他好像爸爸。”
她不死心道:“他真的不能当我爸爸吗?”
“不可能。”沈安然心烦意乱的感觉更重,她把甜甜摁在自己怀里:“睡觉。”
“哦。”
甜甜闷闷不乐的撇了撇嘴。
霍北渊离开后,并未回房间,而是站在阳台,不紧不慢地点了一支烟。
月色高悬,清冷寂静。
烟雾缭绕间,他却并未像从前一样得以冷静下去。
不久前,她肌肤莹润的触感依旧残存在指尖,包括从前她或倔强、或噙笑、或清冷、或委屈、或噙泪的模样。
他见过她很多模样。
最开始是惜才,随后是因为她同她姐姐有相似之处,可今晚,他对她涌起的下意识反应,终于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
如果仅是因为那两个原因,他不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一支烟燃尽,他又点了一支。
但她是谢听风的妻子。
他姐姐仅剩下的,唯一的孩子的妻子。
他没有再抽,只冷眼看着那支烟逐渐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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