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太过放肆(1 / 2)
第二十八章 太过放肆
鹿晚觉得商宴珩该是疯了。
在他的订婚宴上他太过放肆!
可他深沉认真的声音就像是带着蛊惑性一样,将她一点点诱入泥沼沉沦。
相比六年前他确实不少变化,唯一没变是他的占有欲。
她咬着红唇,手心放在他的胸口,感觉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少年和她炙热相拥时的表白。
“知知,听到了吗?我的心有多爱你。”
她的指尖被震得发麻,微微蜷缩着。
理智一遍遍提醒要远离他,身体又一次次眷恋着他的气息。
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她有些恍惚,分不清楚面前的人究竟是池晏州还是商宴珩。
直到她看到舞池边的谢时舟,他冷冷清清站在那里,身边没有舞伴。
镜框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镜片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鹿晚彻底醒过来,她一脚踩在了商宴珩的脚上。
商宴珩还沉浸在鹿晚暂时的乖顺中,脚背吃疼让他松手,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鹿晚奔向谢时舟。
谢时舟重新握住她的手,鹿晚抱歉道:“对不起……”
“没关系。”
谢时舟可以断定商宴珩对鹿晚的感情没有这么简单。
那阴差阳错的一夜,反倒成了两人再续前缘的理由。
他眉心紧锁,握住鹿晚腰间的手下意识捏紧,鹿晚吃疼。
他怔然松开了她,“抱歉,弄疼你了。”
鹿晚一直都觉得谢时舟是她见过性格最好,脾气最稳定的男人。
她现在有种感觉,谢时舟的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薄纱,儒雅只是他的假面,他也是有脾气的。
只是他将自己的情绪藏在极深的地方,鹿晚看不透。
她摇摇头,在舞会上被人抢了舞伴,伤了他男性自尊,他难免生气。
自己必须要尽快和商宴珩彻底做个了断!
鹿晚下意识朝他看了一眼,他和白婉跳起了双人舞。
他的手绅士得不能再绅士,两人的身体并没有靠在一起。
根本就不是他刚刚搂着自己,几乎要将她揉碎在怀里的样子。
像是感觉到鹿晚的目光,商宴珩猛地朝她看来。
那样不加掩饰侵占意味极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好似在告诉她,不要想逃!
鹿晚心更乱了,她的拒绝不但没用,反倒让他变得更加放肆。
她不小心踩到了谢时舟的脚,鹿晚更慌了。
谢时舟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全是热汗。
“累了吧,先去休息一会儿。”谢时舟很体贴将她拉到一旁的休息区,他取下胸口装饰的丝巾仔细擦拭着鹿晚手心的汗水。
一旁的人打趣:“早闻谢总宠妻如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谢时舟毫不掩饰对鹿晚的在意,“自己的妻子,自然该好好宠着的。”
一曲结束灯光重新亮起,商宴珩也顺势松开了白婉的手。
白婉早知道他性子冷淡,可今天是两人的订婚宴,他也太过绝情了些。
偏偏外人看不出一点问题,只有自己才知道商宴珩对她有多敷衍。
商宴珩转身的瞬间接过沈迁递来的毛巾,表面是在擦汗,其实是擦掉属于白婉的体温。
他阴鸷的目光锁定了鹿晚,看得鹿晚心里发毛。
谢时舟不动声色站到她前面,遮挡了商宴珩所有视线。
“累的话我们就先回家。”
鹿晚连忙同意:“好。”
谢时舟带着鹿晚同白家父母提出告辞,白父也表示理解,“替我向你爷爷带声好,希望他早日康复。”
“有劳伯父挂念。”
谢时舟离开,白父道:“谢家这小子倒是争气,家业交到他手里不过几年就做出这样的成绩,为人也谦逊低调。”
“小谢固然优秀,难道你女婿就差了?论家世背景,商家可远超谢家,论能力手段,宴珩这几年的成绩也很亮眼。”
白父听完白母的话,目光落到在端着红酒杯在人群中格外出挑的背影。
商宴珩固然优秀,但这孩子太冷,他怕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会吃亏。
嫁人除了背景,他也希望自己女儿能找个良人,像是谢时舟一眼就看得出很在乎他的太太。
谢时舟像是一块温润的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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