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苏俄来客(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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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人民宫一间重新布置过的会客室,取代了昔日的奢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朴素的、带有革命象征意义的庄重。然而,此刻房间内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到访的是以格里高利·叶夫谢耶维奇·季诺维也夫(注:时任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主席,地位崇高且以意识形态强硬著称)为首的苏俄代表团。

季诺维也夫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与韦格纳及其核心成员朴素的军装或便服形成对比。季诺维也夫的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眼神却锐利的打量着眼前这位创造了奇迹的德国革命领袖。

“韦格纳主席同志,”季诺维也夫用流利的德语开场,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共产国际领导人特有的、仿佛在向群众演讲的腔调,

“我代表列宁同志、代表俄国共产党(布)和共产国际,向您和英勇的德国无产阶级,致以最热烈的兄弟般的祝贺!德意志人民共和国的建立,是世界帝国主义链条上最沉重的一击!我们终于在欧洲的心脏,拥有了最坚实的同志和盟友!”

韦格纳面带微笑,从容应对着:“感谢您远道而来,季诺维也夫同志。俄国十月革命的炮声,曾经极大地鼓舞了我们。

德国革命的成功,离不开俄国同志的经验和精神支持。”韦格纳的回应得体,既表达了尊重,也隐晦地强调了德国革命的独特性和自主性。

随后的欢迎宴会上,这种政治上的微妙张力在韦格纳政府内部的不同态度中显现无遗。

亲近苏俄的一派,以罗莎·卢森堡、卡尔·李卜克内西以及部分早年深受俄国革命影响的左翼知识分子代表为核心,他们围绕在季诺维也夫身边,神情热切。

“季诺维也夫同志,”李卜克内西激动地说,“我们希望德国苏维埃的建设,能够充分借鉴彼得格勒和莫斯科的经验,避免官僚主义的滋生,真正实现无产阶级的直接民主!”

卢森堡虽然保持着她特有的冷静,但也表示:

“我们相信,在共产国际的框架下,两国革命者能够进行坦诚的、同志式的交流,共同探索通向社会主义的正确道路,尤其是在如何处理革命民主与集中效率的关系上。”

卢森堡的话语中,隐含着对韦格纳近期政策倾向的某种忧虑,并希望借助莫斯科的理论权威来施加影响。

季诺维也夫对此显然十分受用,他侃侃而谈,引经据典,阐述着“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和“世界革命”的必然性,话语中不时透露出“老大哥”对“新同志”进行指导和帮助的意味。

然而,在宴会的另一端,韦格纳的核心实干派则反应冷淡。

奥托·克朗茨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葡萄酒,与埃里希·贝格曼站在一起,冷眼看着那群热烈交谈的人。“哼,”克朗茨低声对贝格曼说,毫不掩饰他的不耐烦,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俄国人的经验?他们在泥泞里和白军拉锯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和帝国军队血战了!德国人的路是自己打出来的,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

贝格曼则更为谨慎,他低声回应:“克朗茨同志,话虽如此,但俄国的支持在打破外交孤立和获取某些资源方面,目前还是不可或缺的。”贝格曼作为前职业军官,更看重国与国现实之间的利害关系。

恩斯特·台尔曼则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站在阴影处,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季诺维也夫和他的随员。内务委员的直觉本能的让台尔曼对任何外部势力抱有本能的警惕,尤其是这种试图从意识形态层面施加影响的“兄弟党”。

他低声对身边的助手吩咐:“记下所有与俄国人接触过于密切的我们的"同志"。”

正式的闭门会谈在宴会后举行,火花终于迸发出来。

季诺维也夫很快将话题引向核心:“韦格纳同志,共产国际认为,为了巩固革命成果,推动世界革命,德国的工农党应当尽快加入共产国际,并严格遵循国际的纲领和纪律。同时,在军事和经济领域,我们可以进行更深入的‘协调’,比如,德国先进的工业能力与俄国广阔的市场和资源结合,共同对抗资本主义包围……”

韦格纳静静地听着,直到季诺维也夫告一段落,韦格纳缓缓开口,语气平和但立场坚定:

“季诺维也夫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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