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奥地利军队的内部混乱(2 / 3)
钢铁洪流在德奥边境完成集结,形成的军事压力瞬间传导至奥地利共和国的政治中枢,让本已摇摇欲坠的基督教社会党政府陷入了彻底的恐慌。
维也纳,巴尔豪斯广场,总理府内。
克里斯蒂安社会党领袖、奥地利总理伊格纳茨·赛佩尔面容憔悴,他的面前摊开着来自萨尔茨堡、上奥地利等边境地区的紧急军情电报。
“军队不开枪!还有哨所挂出了红旗!上帝啊,忠诚于我们的军队在哪里?”
赛佩尔几乎是对着电话咆哮质问电话另一头的国防部长。
“总理先生,前线目前的很复杂。国防部的命令无法有效传达,很多部队的无线电静默了,或者回复模糊。
我们无法确定在人民革命军跨过边界时,有多少部队会真正执行抵抗命令……”
电话那头国防部长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
不能再等了!赛佩尔猛地挂断电话,对身旁焦急等待的内阁成员们嘶声道:
“我们必须立刻向巴黎求援!只有法国人能救我们!让他们从西面进攻,逼迫韦格纳回师自救!”
奥地利政府加急的求援电报,带着维也纳的绝望,飞向了巴黎。
巴黎,凯道塞,法国外交部。
“总理先生,维也纳的赛佩尔政府正在请求我们直接军事干预。”
秘书向乔治·克列孟梭汇报,
克列孟梭叼着雪茄,慢条斯理地浏览着求援电文,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直接出兵?不,先生们,”
克列孟梭吐出烟圈,声音沉稳而冷酷,
“让我们的年轻人去莱茵河对岸与那些红色疯子拼命?议会和民众都不会答应。我们已经在凡尔登流了太多的血。”
“那奥地利……”
“奥地利?”
克列孟梭打断了下属,
“奥地利是我们抛给柏林的一块骨头,一个陷阱。韦格纳果然上钩了。他沉迷于他那‘德意志统一’的迷梦,却忘了国际社会的看法。”
克列孟梭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现在,轮到我们出手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法兰西行动报》,在桌面上重重敲了敲。
“立刻通知我们所有的报社,是时候了。要让伦敦,让华盛顿,让全世界都看清楚,谁是欧洲和平的破坏者,谁是新的战争策源地!”
顷刻之间,巴黎的舆论机器瞬间开动起来。
各大报社,无论是保守派的《费加罗报》、《法兰西行动报》,还是相对温和的《时报》,都如同接到了统一指令,在头版头条用最大号的、充满惊悚意味的字体,对红色德国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舆论讨伐。
《费加罗报》头版标题:
“赤色巨兽露出獠牙!柏林布尔什维克政权悍然威胁中欧独立!”
文章内写道:
“……在凡尔赛和约墨迹未干,欧洲各国人民渴望和平休养之际,柏林的卡尔·韦格纳及其军事集团,已毫不掩饰其扩张的野心。
他们陈兵于无辜的奥地利共和国边境,以所谓的‘民族统一’为借口,行武力吞并之实!此等行径,与昔日的德意志帝国军国主义何异?不,甚至更为恶劣,因为它披上了更具欺骗性的红色外衣!
欧洲必须清醒,这是对战后秩序的赤裸裸挑战!”
《法兰西行动报》社论:
“战争贩子在柏林!阻止红色德国点燃第二次世界大战!”
这篇充满火药味的社论极具煽动性:
“……韦格纳的军队就是一台战争机器,所到之处,自由、民主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韦格纳式的专政和恐怖。
奥地利只是第一个目标,接下来会是整个欧洲!
克列孟梭总理曾预言德国的威胁远未结束,如今不幸言中!
我们呼吁,所有热爱和平的国家,尤其是大英帝国和美利坚合众国,必须立即采取果断措施——外交孤立、经济封锁,乃至必要的军事威慑——来制止柏林疯子的冒险行为!不能再有第二个萨拉热窝事件!”
《时报》的报道 则显得相对“客观”,但基调同样严厉:
“……国际社会对德意志人民共和国单方面改变边境现状、武力胁迫邻国的行为表示严重关切和强烈谴责。
可靠消息显示,德国军队的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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