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缩紧的包围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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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10月18日,维也纳西线,原美泉宫炮兵阵地旧址

随着一发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弹带着尖啸从天而降落在美泉宫以北约五十米处之后,来自内城方向的远程炮击逐渐稀疏。

站在城市周边任何一个稍高的位置举目望去,1维也纳已全然不复往日音乐之都的优雅与宁静。

浓烟成了这座城市新的天际线。

成千上万处火源产生的烟雾纠缠升腾,火光在烟雾下方明灭闪烁。

但城内的枪炮声并未停歇,反而更密集的持续着。

最激烈的交火声,已然从城市外围的工厂区、桥梁、火车站,转移、压缩、汇聚到了内城第一区及紧邻的第二、三、四区的狭窄街道和密集建筑群中。

偶尔有剧烈的爆炸声传来,伴随着工兵在爆破坚固据点建筑倒塌的低沉轰鸣。

革命军经过数周血腥的推进,已经从四面牢牢围住了维也纳:

北面的帝国大桥被革命军牢牢在手,河北岸零星抵抗已被肃清,部队正沿着多瑙运河东岸和阿尔瑟格伦德区向南稳步挤压。

西面美泉宫的陷落,扫清了政府军最后的重炮威胁,来自维也纳森林方向的革命生力军和重装备正通过被修复的道路,源源不断注入已经占领的彭青、希琴等区,锋芒直指内城环城大道。

南面从法沃里滕、梅德林攻入的部队,在经历了最残酷的逐层争夺战之后,已控制火车站周边,并深入到了维登区,与西线部队几乎连成一气。

政府军残部——混杂着国民防卫军、临时编组的民兵分子,以及那些无路可退的德意志自由营流亡者——已被彻底压缩进以斯蒂芬大教堂为核心、半径约一点五公里的最后堡垒区域。

政府军放弃了外围所有难守的阵地,炸毁了部分桥梁和通道,准备进行最绝望的巷战。

上午8时40分,维也纳西郊,美泉宫主楼前广场上。

宫殿旁边宽阔的广场已被士兵们迅速清理出来,作为前进指挥部和物资集散地。

一辆涂有人民革命军标志、的半履带指挥车旁,一群人正围着一张铺在引擎盖上的地图。

人群中央的  奥托·克朗茨格外醒目。

这位德意志人民共和国人民革命军总司令亲自越过边境线赶到了维也纳前线。

“……这帮反动派龟缩在里面了打算跟我们绞肉了,”  克朗茨的手指敲了敲地图上环城大道的圆圈,抬起头,看向西线总指挥多伊奇和其他指挥官:

“韦格纳主席和总参谋部的指示很明确:

快速解决战斗,尽量减少对城市核心历史建筑和平民的附带毁伤。”

“敌人很顽强,”

多伊奇汇报,

“他们利用地形来逐步削减我军的攻势,城里有很多预设火力点和地下通道。我们的炮火覆盖效果在减弱。”

“那就调整战术。

第一,组建更多‘突击工兵-步兵’混合战斗群。

工兵负责用爆破筒、火焰喷射器和炸药包开路,步兵负责清剿和占领。

第二,炮火运用改为通过前线观察员呼叫,以少量重炮或迫击炮进行单发或短促精准打击,摧毁特定火力点,不要进行大面积的火力覆盖了。”

克朗茨顿了顿,加重语气:

“告诉每一个战士,从现在起,战斗进入最残酷的阶段——每一条走廊、每一个房间的争夺。

伤亡会很大,但我们必须承受。因为每拖延一天,巴黎和伦敦的干预可能性就增加一分,奥地利人民群众的苦难就延长一天。

我们要用决定性的、快速的最后突击,砸碎维也纳反动政权的脊梁!”

“是!”

众军官肃然领命。

与此同时,内城边缘,圣乌尔利希教堂钟楼废墟。

狙击手保罗和他的观察员,已经在这个狙击阵位潜伏了超过二十个小时。

但今天的收获寥寥。

政府军显然学乖了,军官不再佩戴显眼的肩章,他们的行动快速而隐蔽,利用建筑阴影和废墟悄悄的移动着。

机枪阵地设置得更加刁钻,往往只在开火的瞬间露出极小射界,开火后随即转移。

“十一点方向,三楼,第二个破窗,”

身旁的观察员低声对保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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