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各国对法国革命的态度(1 / 3)
伦敦,唐宁街十号。
最初,英国的统治阶层对法国局势的动荡带着一种旁观心态。
传统的“大陆均势”思维让英国人乐于见到欧陆强敌法国陷入内乱而削弱。
然而,当法国境内的罢工浪潮逐渐演变为武装起义,街垒上的红旗飘扬,
“巴黎公社幽灵”的叫嚣成为英国各大报社的头条时,英国人脸上那种隔岸观火的从容消失了。
“先生们,一个红色的法国?”
拉姆齐·麦克唐纳首相在紧急内阁会议上,用情报简报重重敲打着桌面,
“一个与柏林和莫斯科联成一气的、横跨欧洲大陆的赤色集团?
那将意味着不列颠海峡不再是屏障,而是通往社会主义浪潮的高速公路!
意味着我们所有的殖民利益、金融体系和全球地位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意识形态与地缘政治的双重挑战!
这绝对不是我们可能接受的!”
英国国内流行的实用主义在此刻迅速让位于更根本的阶级恐惧和战略恐慌。
英国保守党、自由党乃至工党右翼,在“防止欧洲彻底赤化”这一点上迅速达成共识。
尽管国内工商业利益集团与德国的秘密贸易仍在带来利润,但一个革命法国带来的“系统性风险”远超那点好处。
英国政府率先公开表态,
“坚定支持法兰西共和国合法政府捍卫宪法秩序、抵抗暴力颠覆的正当权利”,为其镇压行动提供国际合法性背书。
英国媒体开足马力,将法国革命派描绘成“文明的破坏者”、“德国扩张的爪牙”,极力冲淡其劳工诉求的正当性。
通过巴黎和伦敦的金融渠道,英国政府紧急向法国政府提供了大笔贷款和信用担保,用于支付军饷、购买镇压物资、稳定摇摇欲坠的法郎价值。
武器、弹药、军用物资通过英吉利海峡加速运往法国北部港口。
最激进的建议来自英国陆军部和部分强硬派议员:
“我们应该组建国际联军,协助法国政府恢复秩序。”
虽然顾忌国内强烈的厌战情绪和与德、苏的直接对抗风险,这一提议未被立即采纳,但英军总参谋部已开始秘密研究在加来、诺曼底等地进行有限军事干预的预案,并与法国军方进行了试探性接触。
皇家海军加强了在英吉利海峡和比斯开湾的巡逻,彰显英国人的存在感。
而美国的反应相对克制,但对发过境内发生的革命浪潮的警惕性极高。
美国人对欧洲的稳定有着根本性需求。
一个陷入长期内战或“赤化”的法国,不仅意味着美国资本在法国的投资血本无归,更可能在美国本土激化本就存在的劳工激进情绪。
美国政府通过外交渠道向巴黎表达了“对民主和法制秩序的关切”,并默许美国银行和公司参与对法政府的商业性金融支持。
1925年2月,柏林,人民委员会与总参谋部联合战略会议
来自法国的紧急求援和残酷战报持续传来,法国共产党发来的信息明确表示:
面对国家机器的全面镇压和日益明显的英美输血,革命派的生存空间正被急剧压缩,急需更强有力的外部支持以打破战略僵局。
施密特冷静的分析着:
“直接大规模军事介入,将使我们与英法美公开敌对,极有可能引发我们尚未做好全面准备的新一次世界大战,并给国内建设带来灾难性干扰。
但目前对法国同志们的支援,在法国政府获得英美大力输血、镇压力度空前的背景下,已不足以帮助法国同志们扭转战略上被动。”
“然而,完全的袖手旁观,坐视法国革命力量被扼杀,不仅违背国际主义原则,从长远上看,也是得不偿失的。
法国资产阶级政府在扑灭革命后,必然在英美支持下,将全部仇恨和力量转向东方。”
克朗茨指着地图:
“那就给法国人在军事上施加压力!
让巴黎那帮资本家老爷们明白,镇压革命是要付出他们承受不起的代价的!
我们在边境,有五个齐装满员的精锐师,还有新组建的实验部队。
我建议可以进行一场‘春季战备演习’,规模要大,要让巴黎的将军和政客们睡不着觉!”
克朗茨看向韦格纳,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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