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韦格纳的意见(2 / 3)
们完全有能力在更短时间席卷整个亚平宁半岛。
我们军队的战士们已经证明,任何现有的意大利防线都无法阻挡我们的攻势。
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要采取‘有限推进’、‘巩固为主’的谨慎策略?”
他转过身,
“1921年我们援助匈牙利苏维埃时,您可没有这样谨慎。
当时您力排众议,坚持要组建最精锐的顾问团,以最快速度帮助库恩·贝拉同志稳定政权。
为什么到了意大利,反而不急了?”
韦格纳放下咖啡杯,起身走到窗前。
“施密特同志,”
韦格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你这个总政委啊,看问题有时候太注重‘能不能’,而忽略了‘应不应该’,以及‘之后会怎样’。”
他转过身,背靠窗沿,双手抱胸:
“来,坐下。我们好好聊聊两种革命的不同速度。”
施密特在沙发坐下,掏出笔记本。
韦格纳则走到书架旁,取下那本常翻的《战争论》,拿在手里掂了掂。
“先说德国革命。”
韦格纳在施密特对面坐下,
“1918年11月,我们在304高地起义时,面对的是什么局面?
艾伯特的社会民主党政府正在和容克军官团媾和,随时可能调转枪口镇压我们;
西线的百万大军虽已厌战,但指挥系统仍在;
英法干涉军就在不远处虎视眈眈。”
“在那个时间点,德国革命是‘慢不得’的。
慢一天,临时政府就可能完成内部整合;慢一周,旧军队就可能被重新动员;慢一个月,整个起义就可能被拖入无休止的内战泥潭。
所以我选择了最激进的策略:直取柏林,速战速决,在旧势力反应过来前,把生米煮成熟饭。”
“事实证明您是对的。”
施密特点头,
“但如果当时……”
“如果当时我们‘慢慢来’,先在南德建立根据地,逐步扩张?”
韦格纳笑了,
“那今天我们可能还在和巴伐利亚分离主义者打仗,而巴黎和会的列强早就把德国肢解成十几个小国了。
在革命力量尚弱、而反动势力仍能迅速组织反扑的关键窗口期,速度就是生命。”
韦格纳话锋一转:
“但意大利呢?施密特,你看看解放区发来的这些报告。”
韦格纳从桌上抽出一叠文件,翻到其中一页:
“意共在南蒂罗尔的干部名录。
登记在册、有三年以上地下工作经验的骨干,全区只有127人。
而我们现在解放的人口是多少?八十万。平均每个干部要负责六千多人的组织工作。”
韦格纳又翻一页:
“这是土地改革委员会的人员构成。
三分之二是当地农民——这很好,但我们不得不从国内紧急抽调两百名会计和行政人员过去帮忙。”
“更严重的是这个。”
韦格纳的表情严肃起来,
“社会心态调查报告。在梅拉诺,有35%的受访者对‘为什么要打倒墨索里尼’的回答是‘因为他没能让意大利更强大’,而不是‘因为法西斯压迫人民’。
在波尔扎诺,甚至有老人问我们的工作队:
‘德国皇帝什么时候回来?’——他们以为我们是威廉二世的军队打来的。”
施密特停下笔,眉头紧锁:
“所以您的意思是……”
“意大利的革命基础,比我们当年薄弱得多。”
韦格纳站起身,开始踱步,
“法西斯统治才多久,但它的民族主义宣传已经毒化了一代人。
意共的组织在白色恐怖下损失惨重,现在突然要接管百万人口的解放区,干部缺口有多大?
民众对红色政权的真实认同度有多高?
这些都不是靠军事胜利能一夜解决的。”
韦格纳停在施密特面前:
“如果我们现在一口气打到罗马,会发生什么?
意共那点有限的干部会被稀释到整个意大利,每个省可能只能分到几个人。
地方政府要么被旧官僚把持换汤不换药,要么因为缺乏经验而运作瘫痪。
土地改革可能因为执行粗疏引发农民不满,工厂接管可能因为管理混乱导致生产崩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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