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一边倒的碾压与国际震荡(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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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

地方政府以佛罗伦萨市长为首的官员们已通过商业电台向解放区喊话:

“佛罗伦萨是文艺复兴的摇篮,不应毁于战火。我们请求交战双方将城市设为不设防的文化保护区。”——这等于单方面宣布不抵抗。

伦敦,唐宁街10号,紧急内阁会议:

首相斯坦利·鲍德温面色铁青地宣读军情六处报告:

“……英印第4师在未与敌主力接触的情况下自行崩溃,重装备全失。印度士兵大规模逃亡,军官控制失效。这是自1857年印度兵变以来,大英帝国殖民军队最严重的耻辱。”

陆军大臣拉明·沃辛顿-埃文斯试图辩解:

“还是士兵的素质问题……印度人毕竟不是……”

丘吉尔猛地拍桌:

“不是士兵的问题!是我们把拿着19世纪武器、怀着19世纪心态的军队,送到了20世纪的战场上!

德国人用无线电协调装甲集群,我们用传令兵;德国人用俯冲轰炸机精确打击,我们用野战炮覆盖射击;德国人用心理学战瓦解士气,我们还相信‘帝国的荣耀’能吓退敌人!”

张伯伦则忧心忡忡地说:

“关键是示范效应。如果印度士兵看到,为帝国打仗的下场是像野狗一样被驱赶、被遗弃、死在异国他乡……我们在德里的统治还稳得住吗?

今天意大利,明天会不会是缅甸、马来亚?”

会议最终形成一份矛盾重重的决议:

公开声明“英国将继续支持意大利合法政府”,但私下通过瑞士渠道向柏林传递信息:“英国无意在意大利与德国进行大规模战争,希望就势力范围进行对话。”

——典型的英国式妥协:面子强硬,里子认怂。

莫斯科,《真理报》头版标题上清晰分明的写着:

“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伟大胜利!”

斯大林在政治局会议上说:

“告诉共产国际各支部,学习德国同志将军事胜利转化为政治胜利的艺术。

但也要提醒他们——最终,各国革命还是要依靠本国人民自己完成。”

10月22日  黄昏,拉杰什·辛格所在的溃兵群最终被意大利宪兵卡车“收容”时,已是傍晚六点。

所谓“收容”,实质是押送——宪兵用枪托驱赶溃兵走上前往佛罗伦萨南郊战俘营的道路。

那里原本是法西斯青年团的夏令营基地,现在挤满了超过八千名各国溃兵:印度的、廓尔喀的、锡克的、意大利的,还有几十个跑散了的英国军官。

营地没有足够的水和食物。夜幕降临时,发生了抢夺面包的斗殴,意大利看守鸣枪镇压,打死三人,打伤十一人。死者中有一个是坎贝尔中尉连里的印度士兵——那个曾经问辛格“我们会死在这里吗”的卡里姆。

他胸口中弹,死在辛格的脚边,眼睛睁着,望着星空。

辛格坐在污秽的泥地上,握着那块湿透的护身符破布。

更远的北方,德军装甲纵队的车灯在山路上连成一条流动的光河。古德里安已下令部队休整但德军的心理战仍在继续。

当晚柏林时间八点,韦格纳在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召开了紧急会议。墙上的意大利地图,红色区域已覆盖三分之一国土。

“古德里安将军请示,”

克朗茨汇报道,

“是否进攻佛罗伦萨?我军已完全具备条件。”

韦格纳摇了摇头。

“不。给前线发电:围而不打。让我们的宣传队用大喇叭向城里广播解放区的土地改革政策、工厂委员会选举办法。

让城里的工人、农民、知识分子自己思考——是要继续为墨索里尼陪葬,还是打开城门迎接新生活。”

“真正的胜利,不是占领多少城市,而是让敌人的人民主动选择我们。

如果这座文艺复兴之都自愿升起红旗,那么整个意大利,整个欧洲,都会看到旧世界是如何从内部崩塌的。”

命令传抵前线后,德军阵地的大喇叭开始播放意大利语节目:

解放区农民的访谈、工厂委员会的会议录音、儿童合唱团演唱的《国际歌》意大利语版。

亚平宁半岛的秋天,就这样在未竟的战役、溃散的军队和群众们无声的抉择中,翻向了决定性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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