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第一届国际工人与劳动者科技成果大会(1 / 2)
1929年5月中旬,柏林
新生的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迈入第十一个年头之际,其最深邃的力量不仅体现在地图上扩张的红色版图和五年计划里跳动的数字上,更蕴藏在那些遍布全国的实验室、设计院、试车场和高等技术学校的忙碌之中。
这是一种不同以往的科技发展路径,他是在韦格纳思想明确指引下,由强大的国家计划驱动,并始终对准一个清晰的目的:
提升社会生产的总体效率,并直接改善最广大劳动者的生活与劳动条件。
柏林国家计划委员会科学与技术发展局的机密评估报告,勾勒出了这条独特科技路径的轮廓:
旧德国留下的庞大科技遗产——以西门子、克虏伯、法本为代表的工业实验室,以哥廷根、柏林大学为核心的理论研究群体在新的德国建立之后并未被摧毁,而是经历了新政府引导之下的彻底的所有制与方向革命。
私有专利壁垒被打破,研究资源由国家根据长期计划统一调配。原先服务于军备竞赛和垄断利润的研究,被系统性地转向两个方向:
民用化与效率提升:
克虏伯的冶金专家不再专注于如何让炮弹穿透更厚的装甲,而是研究如何让合金材料的深入研究。
法本的化学天才们,从毒气与烈性炸药转向了合成肥料、人造纤维、以及价格低廉的抗生素。
在韦格纳“为未来二十年布局”的指示下,国家以可观但不盲目的投入,支持着数个未来技术实验中心。
哥廷根大学的空气动力学研究,在理论上已远超齐柏林飞艇的需求,早已开始探索后掠翼和喷气推进的数学原理;
柏林威廉皇帝学会(现已更名为“社会主义科学促进会”)的物理学家们,在核物理领域继续开拓着最新的科研理论,一座小型回旋加速器的建设已在规划中;
火箭爱好者协会被收编为“航天推进技术研究小组”,在柏林郊外进行着方向明确的固体与液体燃料测试。
最具“红德”特色的,是那些直接源于社会需求、由计划催生的科技项目:
第一个便是人民汽车与交通网络的顺利完成。
基于强调耐用性与易维护性的国民车项目人民汽车已宣布圆满完成。
与之配套的,不仅是高速公路网,还有一套基于编码和信号灯的标准化道路交通管理系统在全国主要城市开始了试点,以减少事故、提高效率。
公共汽车和无轨电车采用了更经济的柴油发动机和新型电气设备。
随着基础科学的稳步发展,德国政府推进了厨房革命与家庭电气化。
在确保发电量稳步增长的前提下,德国的国家电器设计院推出了一系列坚固、安全、模块化的家用电器原型:
标准型电灶、机械式冰箱、滚筒式洗衣机。
它们设计简洁,力求零件通用,便于维修。
价格通过大规模计划生产和国家补贴控制在工人家庭的可承受范围内,这些事物的普及被政府视为
“提高社会再生产率”和“解放妇女劳动力”的战略举措。
在医疗与公共卫生技术方面,基于国内强大的化工基础,磺胺类药物已实现量产并纳入基本医疗保险。
对抗结核病的卡介苗接种计划在城市儿童中全面铺开。
旨在改善工人劳动环境的工业人体工程学的研究也开始起步,设计更合理的车床操作台、减震工具、可调节照明设施。
通信与大众媒介方面,无线电技术不仅用于军事和宣传,更用在了推广价格低廉的人民收音机,并着手规划第一批定期播放教育、文化节目的全国性和世界性的广播频道。
电影胶片的生产和质量得到提升,用于制作技术培训影片和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电影。
德国还建成了新型的科研体系,
“研究所—设计院—模范工厂”的三结合模式成为标准流程。
科学家和工程师被鼓励定期下厂劳动,工人中的技术革新能手也被选拔进入设计院培训。
奖励制度存在,但更强调集体荣誉和对社会贡献的认可,而非巨额的私人专利收益。
科技伦理委员会开始讨论新技术的社会影响,例如初步探讨自动化可能带来的就业结构变化。
这就是目前红德的科技树:
它或许在某个最尖端的点上不如资源无限集中的美国资本或军事需求驱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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