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柏林的全球战略与终极预判(1 / 2)
柏林,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1929年6月29日,深夜。
韦格纳站在大幅欧洲地图前,手中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绝密电文。他身后的沙发上,坐着面色凝重的施密特、克朗茨和台尔曼。
电文内容简洁:
“法国同志决定提前发动总起义。新时间:6月30日凌晨4时。请求国际声援与战略配合。让诺。”
“比之前的计划早了三十多个小时。” 克朗茨手指在地图上巴黎的位置敲了敲,
“不过从军事角度看,艾克斯的突发事件确实为法国同志们创造了契机。
法国政府军的注意力和一部分机动力量被牵制在南方,巴黎及北方防线的戒备会出现短暂的缺口。
法共抓住这个窗口,果断提前行动,是兵贵神速的体现。”
“但风险也同步放大了,” 台尔曼说道,
“他们的南方网络准备不足,仓促起义可能导致部分地区的行动受阻,削弱整体声势。
我们对他们的物资和秘密支援,有些批次还在路上。”
“风险和机遇总是并存的,”
韦格纳转过身,将电文轻轻放在桌上,脸上看不出太多波澜,
“法共的同志们不是在征求我们的批准,他们是告知我们他们的决心,并请求配合。
这说明两点:
第一,法国国内的革命形势确实已经成熟到临界点,群众的怒火和组织的冲动已经压倒了按部就班的计划。
第二,让诺和他的核心层,有足够的胆略和决断,敢于在形势突变时抓住战机,而不是被计划束缚手脚。
这本身,就值得肯定。”
“这样吧,我们立即通过共产国际渠道,回复法国同志:
德国人民和共产国际完全支持法国工人阶级和革命群众的正义斗争。
我方将按原定方案,于6月30日凌晨同步在德法边境举行大规模实兵演习,并发布最强硬的政治声明。所有预先商定的物资和技术支援通道将进入最高优先级状态。”
“明白。” 施密特点头记录,随即问出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
“韦格纳同志,我们全力支持法国革命,这是国际主义原则,也是打破西欧资本主义堡垒的战略必需。
但我想请教您,从更宏大的视野看,您如何看待当前国际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的发展态势?以及……我们对未来世界格局的最终预判和准备是什么?”
韦格纳缓缓走回地图前,目光从法国移开,扫过英国、美国,又越过海洋,望向广阔的亚洲和美洲。他提出了一个问题:
“施密特同志,克朗茨同志,台尔曼同志,你们看,现在的世界像什么?”
他停顿片刻,自问自答:
“像一个患了严重疾病,高烧不退,但又拼命拒绝有效治疗的病人。
资本主义的机体,从一开始就得了重病,上一次世界大战是它第一次大规模内出血和肢体坏死。
我们德国的革命,算是成功切除了一块最大的、濒临坏死的组织,并尝试用全新的、社会主义的方式让它再生。
这给了世界一个希望,一个证明。但资本主义这个病人,靠着殖民地的营养和内部的一些止痛药,暂时维持着一种虚弱的、充满幻觉的稳定。”
“现在,华尔街的股市崩了,这就像是病人的中枢神经系统开始出现致命的紊乱。
生产过剩与金融投机引发了银行倒闭、工厂关门、农业破产。
美国这个大胖子病了,而且病得很重,它过去输出的止痛药和营养液自己都不够用了。”
“英国,这个老牌的、满身是病的绅士,本来靠着遍布全球的殖民体系还能勉强输血维持。
但现在,殖民地民族觉醒、经济危机的问题以及英国本身的工业竞争力也早就衰竭了。
英国国内也开始了大萧条和失业,罢工和游行就是最好的体现。
麦克唐纳政府开出的紧缩、镇压的政策,不过是给垂死的病人放血,加速其死亡。”
“而法国的社会矛盾积脓已久,贫富分化到了极点,旧的统治阶级腐朽透顶,统治机器千疮百孔。
法共的起义就是帮助这个国家进行彻底的、革命性的切除和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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