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心尚古义犹存(1 / 2)

加入书签



为什么,他怎么就自缢了,我只是将他关入大牢而已,又没有说要杀他。

秦风扪心自问,自己下令除了将左司马关入大牢,意在让其安分点外,并没有任何要杀他的意思,他何至于此!

可血书就摆在眼前,以死明志!

秦风用力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他想要醒来,想要逃离这个梦。

嘶!

好痛!眼前的一幕是真的!

自己就睡个觉的功夫,怎么还穿越上了,突然,一点零碎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

一个外卖员安详地靠在电瓶车上,周围有不少警察拉上了警戒线,还有法医到现场验证,并写好了报告。

死因:劳累过度。

透过上帝般的视角,秦风看到了外卖员的脸,那是——自己。

单王,陨落了!

现在,不知是何原因,他成为秦国的国君,赢说。

是魂穿吗?还是说,这是另一个开始。

那么,历史上有赢说这个人吗?

秦风不知道,他知道大秦始皇帝嬴政,但眼前这个所谓的秦国,他一无所知,只能通过原主赢说的记忆,回想起一些事来。

赢说,秦宁公的嫡长子。

宁公逝世,赢说本应顺位,但太宰费忌却是联合朝中大臣,以及赢氏宗亲,废嫡长而立幼,拥立还是婴儿的宁公第三子赢出子。

赢说与其弟赢嘉在时任内侍长子午虚的帮助下逃离雍邑,后避祸于大司马赢西帐下,对外称多病。

六年,长大的赢出子不满费忌把持朝政,想要罢黜太宰费忌,却是突然暴毙宫中。

于是,多病的赢说被扶持上位,赢说登基,对外称病,不理朝政,而费忌等人则多以国君病重为名,总揽朝政。

除了这些外,还有一个关键信息,周天子,现在是周桓王在位。

既然有周天子,那按照时间推算,夏商周,春秋战国,秦汉……莫非,这是春秋时期,不会吧,比秦时明月还久远!这历史我根本不懂呀!

“阿兄!”

赢嘉的话,打断了秦风的思绪。

子午虚死了,那就意味朝中,唯一能正面跳出来跟费忌跳出来叫板的人没了,太宰费忌,将一手遮天。

赢说抬眼,他愣愣的看着自己这个便宜弟弟,赢嘉,比赢说小两岁。

秦风能感觉到,原主赢说对赢嘉,有着极大的信任,而赢嘉,对自己兄长赢说,亦毫无私心。为了能够让兄长掌握兵权,十一岁的赢嘉就入了军营。

只是现在。

“你,出去。”赢说指了指赢嘉,然后指了指宫门。

“阿兄!”

赢嘉不解,上前参拜。

“出去!”

赢说加重了声音。

“诺!”

少年将军扭头就走,他红着眼,出了宫门,忍不住,抹了抹自己的眼角,抬头,看看这天,没有明月,暗无天日!

身后,响起了赢说的声音,就如那年迈的老虎,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你!还有你!都出去!”

“你们,都给我出去!”

稀里哗啦,惊慌的侍女,低头的侍卫,一溜烟地全部跑出宫来。

不一会儿,空荡荡的宫舍,只剩床榻上的赢说。

赢说费了好大的劲,他盘膝而坐,双手自然垂下,落在脚跟处,看着空荡荡的宫舍,倒是真有了几分孤家寡人的味道。

他细细的回想着关于左司马子午虚的一切。

子午虚,早为流民,因戎狄作乱时,用木棒硬是打死了七个持刀的戎狄士兵,被宁公看重,当场收为亲卫。子午虚当即立誓:“承公厚爱,小人愿誓死追随,公若不在,小人,绝不苟活!”

宁公弥留之际,将子午虚拉至身前,令其保留有用之身,追随嫡长子赢说。

子午虚当场立誓:

“公子若用臣,臣必当肝脑涂地,臣若无用,必自追随先公而去!”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赢说右手紧握成拳,拍打起自己的额头,自己糊涂呀!

必是那子午虚以为他已不再被赢说需要,这才自决于狱中!

言之凿凿,誓言如山!

想不到,这子午虚,竟是这般刚烈!如此忠勇之人,却因自己一时息怒,而误其性命!

赢说不由得捶胸,他想弥补,但回想之下,却根本弥补不了,因为那子午虚,根本就没有成家,亦无家府,常年居于军营。

如此之人,却!却!

“发!发!发!”

他猛拍着自己的胸膛,或许只有这种痛感,才能让他好受些。

这让秦风不由得想起自己送外卖的时候,那些无理取闹的客户,自己明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