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禹作风喘了口气,停顿了一下,看着目瞪口呆的王国民继续说道,     “不管我和金大哥怎么问,你爹就是咬死口说,当时坏了肚子,等他去过了茅房,再去任务点找我们,我们已经走了,后来,他越拉越厉害,没办法,只好去了医院,医院说是病毒性痢疾,住">

第999章 我敢说你敢听吗?(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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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儿,禹作风喘了口气,停顿了一下,看着目瞪口呆的王国民继续说道,

    “不管我和金大哥怎么问,你爹就是咬死口说,当时坏了肚子,等他去过了茅房,再去任务点找我们,我们已经走了,后来,他越拉越厉害,没办法,只好去了医院,医院说是病毒性痢疾,住了两天院,又是输液,又是打针吃药,折腾了几天才好,

    等他出院以后,回到石头屯,石头村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村里人都死了,他就去找抗联,抗联也转移了,没办法,他只好......

    某天清晨,她又收到一封来自成都的信。信封上依旧写着“林婉儿女士亲启”,字迹略显清秀,却透着一种温婉的情绪。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泛黄的信纸,纸张有些发软,仿佛在某个抽屉里沉睡了多年。

    信中写道:

    “林女士,您好:

    我叫张玉兰,今年五十岁。我是一名退休教师,也是一名妻子。我第一次读到您的《沉默之后》,是在一个午后。那天,我刚刚整理完书柜,坐在阳台上晒太阳,随手翻开了您的书。

    您的文字让我想起了一段尘封的往事。那是我二十八岁的时候,在一所中学里,我认识了一个男生,他叫李文杰。他是我同事,性格温和,学识渊博。我们常常一起批改作业,一起在校园里散步,一起在放学后留在教室里讨论教学方法。

    我爱他,但我从未说出口。后来,他调去了另一座城市任教,我们渐渐断了联系。直到前些日子,我在一次教师联谊会上听说,他已经退休,在一所乡村学校做义务讲师,生活安稳。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有些感情,即使藏了多年,也会在某个瞬间翻涌出来。”

    林婉儿读到这里,心中泛起一阵淡淡的悸动。她将这封信小心翼翼地夹进自己的笔记本里,然后坐在槐树下,开始构思新的章节。

    这一章,她取名为《沉默的讲台》。

    她在章节中写道:

    “有些爱,像一本未曾翻开的教案。它藏在心底,等待某一天被重新讲授,被重新铭记。

    我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可有些记忆,越是久远,越鲜活。它像一段未曾讲述的课堂,每一句话都写着未说出口的情,每一个眼神都藏着未表达的意。”

    她写完这一章,合上笔记本,抬头望向天空。夕阳的余晖洒在云层上,染红了半边天。她忽然想起佩佩,想起她也曾坐在槐树下,轻声念着自己写的诗。

    “你是我沉默的春天,藏在字里行间。”

    林婉儿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嘴角微微扬起。她知道,佩佩的诗,已经不只是她一个人的诗了。它变成了无数人的共鸣,变成了那些曾经沉默地爱着的人们心中的回响。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婉儿的生活依旧平静。她每天清晨去老井边给那些野花浇水,依旧在槐树下读书,依旧在夜晚写下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故事。

    某天傍晚,她站在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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