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又抢了三架运输机(2 / 5)
做的蓝布衫,站在我教室门口,说:‘该说了,春兰,该让他们都知道了。’”
我把册子接过来,翻开第一页,手几乎控制不住地颤抖。
那是一页页用铅笔誊写的诗稿,字迹稚嫩却认真,每一首都标注了日期和地点。标题大多是《写给老师的信》《学写字那天》《梦见北平》……而在最后一首下方,贴着一张极小的照片??十七八岁的李桂花坐在土炕边,怀里抱着一本书,笑容羞涩而明亮。照片背面写着:
>“1967年冬,于云南宁蒗。
>老师说我写的诗能飞出大山。
>我信。”
我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封未曾寄出的信,收信人写着:“敬爱的陈老师”。
>“亲爱的老师:
>他们说您走了。我不敢相信。
>昨天我生下了女儿,取名叫‘春兰’,因为您说过,‘迎春辞’不是告别,是召唤。
>我没能让您亲眼看看她,但我把她的小手放在您的诗集上,让她第一声啼哭,是对您说的第一句话。
>她将来一定要读书,要写字,要大声说话。
>我答应过您的??哪怕只剩一个人识字,火种也不会灭。
>您的学生李桂花”
>
>落款日期:1970年3月12日
信纸边缘有干涸的泪痕,还有一小片焦黑的烧迹,像是曾经差点被焚毁。
“我妈走得很早。”李春兰低声说,“但她留下的这些,我一页都没丢。我上学时靠它熬过批斗会,教书时靠它撑起每一堂语文课。现在,我想把它交给你们。”
我点点头,喉咙堵得说不出话。
她走到供桌前,将手轻轻覆在“昭昭苗”的叶片上,闭目良久,然后低声吟诵起一首诗??正是李桂花写给陈玉梅的最后一首:
>“山太高,路太远,
>我走不到您坟前。
>可我的孩子会替我走,
>她的孩子也会走。
>总有一天,有人会在桃树下念我的名字,
>那时候,请您听见。”
吟罢,她睁开眼,望向我:“我能在这里住几天吗?我想看看孩子们读这些诗的样子。”
我当即安排她在纪念馆旁的小客房住下。临睡前,我给她送去热水和毛毯,却发现她正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从袜筒里抽出一张折叠极小的纸。
“这是……我妈临终前塞给我的。”她说,“她说,如果有一天遇到‘穿蓝布衫的女人’,就把这个交给她。”
我接过纸,展开一看,竟是半页残破的日历纸,上面用极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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