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寿宴(1 / 4)
温玉楼明显失态,情绪失控。
“师弟,你苦苦隐忍七年,就仅仅只为了宗族那些人看得起你?”
绿衣女子错愕,眼神流露出失望之色,“若你靠自己的实力,让你们温氏一族改变态度,我倒也钦佩你三分。”
“可你却持心不正,妄图凭借别人的帮忙来证明自己,简直也太没出息!”
说罢,绿衣转身走了。
没出息?
温玉楼神色黯然,心中隐隐作痛。
其实,当说完那番话后,温玉楼已自知不妥,心中颇为尴尬和窘迫。
可他却没想到,师姐竟会说自......
北溟寒渊的冰原之上,风如刀割,雪似铁屑。陆夜立于冻土边缘,手中托着那枚尚带海水余温的金鼎残片。残片不过巴掌大小,表面布满龟裂纹路,却隐隐有龙形图腾游走其间,仿佛随时会破壳而出,化真龙腾空而去。
他凝视良久,忽而低笑一声:“原来如此……你不是器灵,也不是精怪,而是‘誓约’本身。”
话音未落,识海中突生异动??
那一滴融入禹皇鼎的心头血,竟与祖师印记产生了共鸣!九座心象之门齐齐震颤,其中一座骤然开启,浮现出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苍茫大漠,黄沙漫天。一名白衣修士负手立于城楼之上,身后是千军万马,旌旗猎猎写着一个“楚”字。他仰望星空,声音悲怆:“我非叛徒,只是不愿书院沦为权贵棋子!若有一日,后人以守护为名行屠戮之实,那便让九鼎崩碎,山门自毁!”
画面戛然而止。
陆夜瞳孔微缩:“这是……楚忘机?!”
那个被悬壶书院列为头号叛徒、万世不得超生的长老,竟然留下了这样一段遗言?
“不是背叛。”他喃喃,“是反抗。”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那龙骸会对他的执念有所感应??因为他们的初衷,竟如此相似:皆是为了守护,而非征服。
可也正因如此,危险才真正降临。
“若楚忘机并非叛徒,则今日悬壶书院所奉之道,是否早已偏离本源?”陆夜心头浮现前所未有的疑虑,“而院长让我寻找叛徒后裔……究竟是为了清算旧账,还是……另有深意?”
他不敢再想下去。
但已无退路。
手中的金鼎残片忽然轻颤,仿佛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与此同时,混元剑胎无声出鞘三寸,青墟剑意自发流转周身,护住神魂。
“有人在窥探我。”陆夜眯起双眼,缓缓抬头。
只见天际乌云翻涌,一道赤红符?自南方疾驰而来,速度之快,撕裂长空,竟在百丈外硬生生停驻,悬浮不动。
符上刻着八个古篆:
**“代天行罚,诛逆清道。”**
“仙游李氏的‘天律符’?”陆夜冷笑,“你们终于坐不住了。”
那符?无人操控,却自行展开,传出一道冰冷女声:“陆夜,你擅杀灵鼋岛少主,又取北溟重器,扰乱东海气运格局。此等行径,已触犯三界共律。限你即刻交还金鼎残片,束手就擒,随我前往仙游岛受审。否则,视为与整个仙游世家为敌。”
风雪骤停。
连天地都似屏息。
陆夜却笑了,笑得极轻,也极冷。
“你们李家,何时成了天地法度的代言人?”
他一步踏出,脚下冻土炸裂,冰浪翻卷:“当年孟氏老祖勾结紫泓真人,逼死魏家满门时,你们在哪?沈墨白欺压弱小、强夺婚约时,你们又在哪?现在见我斩了他们,反倒跳出来讲什么‘共律’?”
他抬手指天,混元剑胎完全出鞘,剑锋直指那枚天律符:
“我不交。”
两字落下,剑光冲霄!
“归因?逆裁!”
这一剑,不再是单纯斩敌,而是以因果为刃,反向追溯施令者之源头!剑意穿透虚空,竟将那天律符上的文字一一剥落,露出其下隐藏的一行细小符文:
【听命于紫府,监察诸宗动向。】
“果然。”陆夜眼神一寒,“你们根本不是来主持公道的,而是紫泓的人。”
话音刚落,那符?轰然自爆,化作漫天火雨洒落冰原。而在千里之外的某座浮空岛屿上,一名披着紫金道袍的老者猛然咳血,手中玉简碎成齑粉。
“这小子……竟能破我附灵传音?!”老者怒极,“难怪佘婆婆会败,此人神魂之中,藏有不止一枚祖师印记!怕是连创派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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