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这不是作死吗(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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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冲霄,雷霆激荡,覆盖千里范围。

这座禁阵,名唤‘金穹雷光阵’。

从三万年前就开始布设,由栖霞仙山一代代先人接力完成,消耗不知多少的心血和稀世珍宝。

按照栖霞仙山那些老人推测,便是踏足飞升路上的强者被困此阵,也注定凶多吉少!

可今天就在此阵之内,一个小世界的抱真境剑修,却轻松避开了此阵的杀伐!

最离谱的是,根本没人注意到,他是如何消失,又如何出现在火山口附近!

“师兄,他忽然闪现在火山口附近,难道也......

裂痕如蛛网蔓延,自眉心直贯天灵,再一路向下,掠过鼻梁、咽喉、胸膛、丹田……直至脚踝。一缕极细却刺目的剑光,从他眉心悄然渗出,如银线穿珠,无声无息,却将他整个人钉在虚空之中。

柳长亭双目圆睁,瞳孔中最后一丝神采正被抽离,仿佛被无形之手攥住魂魄,硬生生拔出躯壳。他嘴唇翕动,似欲吐出咒言,可喉管已断,只溢出汩汩血泡。那燃烧至极致的精气神,尚未散尽,却已失去统御,化作猩红雾霭,在他周身翻腾、哀鸣,像一具尚在抽搐的祭品,徒劳地向天地索要最后一点回应。

砰!

他身体骤然炸开,不是轰然爆碎,而是寸寸剥落??皮肉如朽纸剥裂,筋络似枯藤崩断,骨骼寸寸成灰,连同那柄断裂的白骨长矛,一同化作漫天青灰色齑粉,随风一卷,便消散于天地之间。

没有惨叫,没有余韵,只有一声轻响,如古琴断弦。

陆夜收手,指尖垂落,衣袖微扬,雪白如初,不见半点血污。他立在半空,白衣猎猎,发丝未乱,眉宇间杀意未歇,却已归于沉静,仿佛刚才斩灭的并非一方仙道阵营领军人物,而不过拂去一粒微尘。

全场死寂。

比祝丘身陨时更甚。

那时尚有人惊呼、倒吸冷气、失声低语;此刻却连呼吸都凝滞了。百丈城门内外,数万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那片虚空,盯着陆夜,盯着那飘散未尽的灰烬,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靴底碾碎青砖,咯吱一声,竟如惊雷炸耳,引得左右数十人同时侧目,面露惊惶。

“柳……柳长亭……死了?”

不知谁喃喃一句,嗓音干涩嘶哑,像砂纸磨过铁锈。

没人应答。

可这声低语,却如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涟漪层层扩散。远处观战者中,忽有两人身形踉跄,面色惨白如纸,竟是玄魅仙土仅存的两名外围执事??他们本在阵后压阵,此刻却浑身抖如筛糠,手中法器“当啷”坠地,无人俯身去拾。

他们知道,柳长亭一死,玄魅仙土此役非但功败垂成,更将面临青冥道域律令司的严查!祝丘身陨尚可推说意外,可柳长亭乃嫡系真传,身负宗门敕令、道印玉符、命灯秘契……他若形神俱灭,命灯即刻熄灭,三息之内,玄魅仙土山门必有紫电飞符劈落,直指此处战场!届时,不单是他们这些执事要被抽魂炼魄,便是今日所有参战修士,都将被纳入“勾结外敌、戕害真传”的罪册,永世不得翻身!

一股寒意,比雷焰劫域更刺骨,比血煞唤神诀更阴寒,无声无息,爬满每个人脊背。

而就在这万籁俱寂之际,陆夜缓缓转过身。

目光所及,隋云敬伫立原地,衣袍猎猎,脸色铁青,手中火红道剑嗡嗡震颤,剑身之上,赫然一道斜贯剑脊的裂痕,深可见髓。方才那一剑对撞,他不仅被震退,更是被剑气余威强行撕裂了本命道兵的根基!此剑虽未彻底损毁,却已跌落品阶,需回山重祭三年方能复原。

他望着陆夜,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忌惮,有不甘,更有一种被彻底碾碎认知的茫然。他本以为自己出手,至少能拖住陆夜片刻,为柳长亭挣得一线生机。可现实却是,他连陆夜一剑都未能真正接下,遑论援手?

陆夜朝他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多谢你出手,让我省了一分力气。”

隋云敬喉头一哽,竟说不出话来。

这不是嘲讽,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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