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赤松子的本命物(1 / 4)
陆夜沉默了。
自己都认不出那绝世大妖的本命物,为何本能中,却产生那种陌生的渴望情绪?
这不对劲!
“若不是那绝世大妖为了谋夺诸天果位,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以他的才情,根本不愁无法成为仙道之巅的一位诸天主宰!”
老鼋虚影自顾自开口,浑然没有注意到陆夜的异常。
“呵呵,他当年再厉害,下场终究也和我没区别,连本命物都被夺走!”
老鼋虚影冷笑,透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陆夜盯着那一块黑黢黢的石头,道:“他也是死在哪......
新郎官浑身剧震,如遭九天神雷贯顶,猛地转身,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铜镜脱手坠地,却在离地三寸处诡异地悬停,镜面裂痕中血雾翻涌更急,那道缥缈倩影竟随之一颤,似被惊扰。
陆夜不知何时已立于坟冢之巅,白衣猎猎,负手而下望,目光平静如古井深潭,却让新郎官脊背寒毛根根倒竖。
“你……没走?!”新郎官声音嘶哑干裂,仿佛砂纸磨过铁锈,“刚才的遁光、那股溃散的气息……全是假的?!”
陆夜未答,只抬指,轻轻一点。
嗡——
坟冢表面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银辉,无数细密如蛛网的大道秘文自土石中升腾而起,在半空交织、旋转,最终凝为一面丈许方圆的虚幻镜面。
镜中映出的,赫然是方才一幕:陆夜转身离去,衣袂翻飞,气息渐弱,身形在百丈外化作一道流光疾掠向远方山影……可就在镜面边缘,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光悄然弯折,像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动的琴弦,又似水波荡漾时倒影的错位。
那是“界痕折射”之术。
陆夜根本未曾真正离开,只是以青墟剑意为引,借坟冢秘文之力,在真实与虚妄的夹缝中,投下一道足以骗过诸天主宰残念的“伪迹”。
新郎官喉结剧烈滚动,额角渗出冷汗,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被一种近乎荒谬的羞辱感灼烧得五内俱焚。
他堂堂昔日诸天主宰,执掌三千道域、统御万古仙庭的无上存在,竟被一个抱真境的小辈,用如此精巧到令人发指的手段,当猴耍了整整两轮!
第一次,是跪地叩首、痛哭流涕的“悔罪戏码”;
第二次,是佯装败退、仓皇遁走的“溃逃假象”。
而他自己,两次都信了,信得彻彻底底,信得悲愤交加,信得……连最后一点残存的傲骨都被碾成了齑粉。
“你……究竟是谁?”他声音低沉下去,再无半分戏谑与狂妄,只剩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凝重,“青墟剑意……绝非凡物可驭。它认主,需以道心为契,以魂火为薪,以万劫不磨之志为炉鼎。你一个抱真境,连‘道基’都尚未铸就圆满,如何能引动它?又如何能……将它使唤得如臂使指?”
陆夜终于开口,声音清越,却带着一种洞穿万古的漠然:“你错了。”
“错在何处?”新郎官下意识追问。
“错在,你把青墟剑意,当成了一把剑。”陆夜垂眸,目光扫过凰翎剑古朴剑鞘,“也错在,你把‘李玄烬’,当成了一个人。”
新郎官怔住。
陆夜抬起右手,五指缓缓张开。
没有剑光,没有气势,甚至没有一丝灵力波动。
可就在他掌心摊开的刹那——
轰!!!
整座坟冢猛地一震!不是崩塌,不是碎裂,而是如同沉睡万载的巨兽骤然睁开眼眸,自内而外迸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苏醒”之感!
那些铭刻于坟土、墓碑、乃至虚空褶皱中的大道秘文,齐齐亮起!不再是幽暗的墨色,而是泛起温润如初生朝阳般的淡金色光晕!
光晕流转,无声汇聚,尽数涌入陆夜掌心。
他掌中,渐渐凝出一枚巴掌大小的“印”。
那印非金非玉,通体剔透,内里似有亿万星河奔涌、混沌初开、天地胎动,更有一道纤细却锋锐无匹的剑形虚影,在星河核心静静悬浮,微微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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