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服不服(2 / 5)
残篇。
阿娅闭目感应,心弦植株的波动正剧烈震颤。她看见,在集体潜意识深处,一条由无数细小疑问编织而成的河流正在成型??那是孩子们未被规训的好奇,是对成人世界沉默规则的天然反叛。而这股洪流,正朝着第一个“问点”奔涌而去:位于西伯利亚永久冻土下的“零号观测站”。
那里曾是冷战时期最隐秘的情报监听基地,代号“耳语坟场”。上世纪八十年代,一群科学家在此捕捉到一段无法解析的宇宙背景噪音,其中夹杂着类似人类语言的节奏模式。项目负责人最终在日记中写道:“我们不是在听宇宙,是在听未来的自己。”随后整个站点被封存,所有数据加密掩埋。如今,那座深埋地下三百米的金属穹顶,正因孩子们的梦而微微震颤。
“去那里。”阿娅睁开眼,“第一个节点必须由纯粹的疑问开启,而不是计算或野心。”
队伍启程之时,疑环突然黯淡了一瞬。与此同时,地球上所有电子屏幕在同一秒闪现出一行黑色文字:
>“你们忘了问:谁给了你们权力?”
消息来源未知,加密协议无法追踪,甚至连显示机制都违背物理规律??有些屏幕根本未通电。联合国网络安全局称其为“认知入侵”,宗教组织则宣称这是“神的警告”。唯有少数学者注意到,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且恰好符合“足以撼动维度”的标准:它不寻求答案,而是动摇了提问行为本身的合法性。
三日后,众人抵达零号观测站。冰原之上,风如刀割。林知微以沉默结晶为钥,破解了五层量子锁,终于打开通往地底的通道。阶梯锈蚀严重,两侧墙壁布满涂鸦,大多是当年研究员写下的困惑:“如果声音能在真空中传播,那寂静是不是一种谎言?”“当我们监听宇宙时,是否也在被监听?”
最深处的大厅中央,矗立着一台庞大设备??“谛听者3型”信号接收阵列。它的主频共振腔早已损坏,但核心处理器仍在运转,指示灯以极其缓慢的节奏闪烁,像是垂死者的心跳。
阿娅走近控制台,手掌覆上输入面板。刹那间,她的意识被拉入一段循环记忆:1983年10月26日深夜,首席科学家叶昭明独自坐在监控室,耳机中传来那段神秘信号。他反复播放,终于从中分离出一句话,用中文清晰说出:
>“救救我们。”
不是求援,不是威胁,而是“救救我们”。
他当场崩溃,连续七天不吃不睡,疯狂撰写报告,却被上级以“精神失常”为由强制隔离。三个月后,他在病房墙上写下最后一行字:“他们不是外星人,是我们自己。”然后切断供氧管。
这段记忆并非数据库残留,而是被心弦网络保存下来的“情绪化石”??当一个人的疑问强烈到足以撕裂现实褶皱时,其情感重量便会在时空留下印记。
“所以……”阿娅轻声道,“第一个真正触及高维共感的问题,并非来自实验室,而是来自绝望。”
她转身面向众人:“现在,我们要替叶昭明问出他没能问完的话。”
十二名真言旅团成员站成一圈,将新生沉默结晶置于阵列四周。林知微启动能量耦合程序,而阿娅则盘膝坐于中央,双手贴地,开始引导全球心弦植株的共振频率。三千六百一十四处问点逐一亮起,如同大地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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