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对不起天魂老祖!(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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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零下四十度的夜里,用一碗忆味粥救活三个冻僵的孩子。他说:‘热的不是粥,是人心。’”

    他喃喃念完,忽然感觉胸口一热。他挣扎着拉开衣襟,发现贴身佩戴的母亲遗物??一枚铜铃,正发出极轻微的震颤。那是二十年前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说:“只要你还在走,我就一直在听。”

    此时,铃声清越响起,穿透风雪。远处,竟有回应的铃音传来。接着是一盏灯,两盏灯……数十名当地居民举着火把逆风而来,领头的是一位盲眼少女,手持一根刻满文字的木杖。

    “我们听见了。”她说,“你们需要温暖。”

    这一幕,被远在京城的一位画师收入笔端。她在宫墙外支起画架,日复一日描绘着“心路桥”上的行人:抱着婴儿的母亲、搀扶老人的青年、为流浪狗撑伞的女孩……每一幅画完成后,她都会剪下一角,投入街角的邮筒。人们不解其意,直到某日,一名失明多年的老琴师收到一幅残画,指尖抚过线条时,竟听见了画中女子哼唱的童谣??那是他早夭女儿生前最爱的歌。

    他泪流满面,十指拨动琴弦,奏出十年来的第一曲。音波荡开,惊醒了整条街巷沉睡的心绪。有人推开窗户,有人走出家门,彼此相视一笑,仿佛久别重逢。

    而这旋律,也顺着“心之路”的共鸣脉络传入皇宫深处。那位焚毁冷漠律法的新任共情庭首席正伏案疾书,撰写新的《情治纲要》。当他写下“允许脆弱”四字时,琴声恰好抵达。他猛然抬头,看见窗外虹桥投影在琉璃瓦上,映出七个模糊身影,宛如昔日七柱并立。

    “原来……真正的秩序,不是压制情绪,而是让每个人都能安全地流泪。”他轻声道,提笔添上最后一句:

    >“凡能说出‘我痛’之地,便是文明起点。”

    就在此刻,桃林巨树忽然轻轻一颤。阿芜的身影出现在树影之下,手中《守望录》再次翻页,浮现一行新字:

    >“第八柱将现,非由人选,乃由心召。”

    她皱眉沉思,忽觉脚下土地微温。低头看去,只见一道细小的光痕自树根蔓延而出,不同于七道主脉,这条光路纤细如丝,却坚韧不折,蜿蜒向大陆东南一角??那是历来最为贫瘠、饱经战乱与遗忘的“无名谷”。

    与此同时,盲童??如今已被称为“桥心者”的男人??正在南方疫区巡视。十年过去,他的脚步仍未停歇。尽管“寂疫”已被净化,但他知道,只要世间仍有孤独未被倾听,心之病便不会真正消失。

    途中,他遇见一个蜷缩在破庙角落的少年。孩子双目无神,脸上布满疤痕,手中紧紧攥着一块碎裂的共鸣石。盲童走近,蹲下身,将手掌覆于其额。刹那间,万千画面涌入脑海:村庄被屠,亲人惨死,他自己被俘后被迫吞下“怨晶”,成为“寂疫”传播的工具;最后,他在清醒一刻挣脱束缚,逃入深山,却被世人视为怪物追杀……

    “我不是人……”少年嘶哑低语,“他们都叫我‘影骸’。”

    盲童却不答,只是解开外袍,露出胸前一道贯穿伤疤??那是当年齐麟为封印怨念化身而留下的印记。他轻声道:“我也曾被人称为‘不该存在之物’。因为我看不见,所以他们说我的心也是黑的。”

    少年抬眼,第一次直视这张平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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