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我懒的和你讲道理,你不配听!(1 / 4)
没放年假之前,人们总是憧憬,甚至对年假寄予了厚望,没工作的等着年后去找工作,没对象的准备年后去谈恋爱,没结婚的准备年后结婚,身体生病了准备抗道年后,似乎只要等年一过,这一年所有的坎坷,所有的不如意都会...
正月十三的阳光斜斜地铺在江宁大学城东门那棵老银杏树的枝杈上,光斑在川妹拖着的行李箱轮子上跳动,像一串没来得及按停的快进镜头。她刚把最后一袋真空包装的腊肠塞进宿舍楼道口的快递柜,手机就震了起来——是老林发来的语音,背景音里锅铲撞铁锅的脆响、袁小大姐“嘶哈嘶哈”吹热汤的抽气声,还有苗致中气十足的一句:“默仔!火候再压半秒,这鱼片要弹牙!”
川妹点开语音听了三遍,又点开群里新发的九宫格:林默系着印有“川味食堂”字样的蓝布围裙,袖口卷到小臂,正用长筷挑起一缕雪白鱼片浸入滚水;袁小大姐左手攥着半根啃了一半的蒜薹,右手高举筷子直指镜头,嘴角沾着一点酱汁;苗致端着砂锅蹲在灶台边,锅盖掀开一道缝,白雾氤氲里浮着三颗饱满的虾丸;而最底下那张——刘群瘫在客厅旧沙发里,领口歪斜,头发湿漉漉贴着额角,手机屏幕还亮着,赫然是交警支队官网最新公示栏截图:《关于柳如烟危险驾驶案立案侦查情况通报》,落款公章鲜红如血。
川妹盯着那张图看了足足四十七秒,直到手机自动息屏。她没回消息,也没拨电话,只是把行李箱往墙边一推,掏出包里那盒没拆封的桂花糕,撕开油纸一角,轻轻咬下。甜香混着微涩的茶韵在舌尖化开,像某种迟来的赦免令。
十分钟后她站在老林家厨房门口。
林默正把最后一勺热油淋在酸辣土豆丝上,滋啦一声爆响,青白丝条瞬间卷曲泛金,醋香辣气裹着焦香直冲鼻腔。他听见动静回头,锅铲悬在半空,围裙下摆沾着几点油星,鬓角汗珠将落未落。“回来啦?”他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像怕惊散灶膛里刚旺起来的火苗,“川妹姐,洗手,尝尝这个。”
川妹没动。她盯着林默右手虎口那道新鲜结痂的浅痕——是昨天车祸时方向盘边缘割的。她忽然想起大二那年暴雨夜,自己电动车抛锚在西区后巷,林默冒雨跑来推车,伞全倾向她头顶,自己左肩湿透,右耳却还挂着耳机听《新闻联播》重播。那时她笑他轴,他只闷头推车,说:“你车链子响得跟打嗝似的,我听着心慌。”
“心慌?”川妹当时嗤笑,“你怕它噎死?”
现在她盯着那道疤,喉头突然发紧。
“川妹姐?”林默又唤了一声,锅里的土豆丝边缘已微微焦黄,他手一抖,油星溅上手背,只皱了下眉便继续翻炒。
川妹终于抬脚迈进厨房。她没洗手,直接伸手捻起一根土豆丝放进嘴里。酸、辣、脆、鲜,末尾一丝若有似无的甜意托住了所有锋利的味觉。她嚼得很慢,腮帮轻微鼓动,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看着林默:“老林,你什么时候学会把醋和糖分三次下?第一次炝锅,第二次出锅前,第三次……”她顿了顿,指尖蘸了点盘沿凝结的酱汁,在瓷砖台面上画了个歪斜的“3”,“……是浇在成品上?”
林默愣住,锅铲停在半空。
“我妈腌酸梅时说过,醋要分三次放,才能让酸味一层层渗进肉里,不抢鲜,不压香。”川妹抹掉台面酱汁,从兜里掏出手机,“你昨天拍行车记录仪视频时,我看见你左手小指一直搭在方向盘喇叭按钮上——没按,但手指关节发白。你其实想按,对吧?”
灶火噼啪轻响。窗外玉兰树梢上,一只灰喜鹊扑棱棱掠过。
林默没否认。他关了火,摘下围裙搭在椅背,转身拧开水龙头冲洗双手。水流哗哗作响,他低头看着自己掌纹里嵌着的几道油渍,声音被水声压得模糊:“按了会怎样?”
“会让我表哥袁华提前两小时赶到现场。”川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袁小大姐刚发的群消息:“【紧急通知】默仔威武值+10086!刚收到线报,柳如烟他爸今天上午去市局递了三份申诉材料,全被当场退回,理由是‘证据链完整,程序合规,无复议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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