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学生返校（1 / 3）



经此一役，川妹算是彻底在这个商场二楼出名了，干完坏事后，他们还特意在这边观察了一会。

有不少年轻人过来看手机，一打开就瞧见川妹的丑照或者美照都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尤其是发现所有的手机都有川妹的...

老万话音刚落，袁小大姐正叼着根烟往洗浴中心更衣室走，闻言脚步一顿，侧头瞥了他一眼，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喷出来，像一缕薄薄的青蛇：“柳如烟？呵……昨儿下午三点零七分，南城分局治安大队正式立案，案由是‘危险驾驶、寻衅滋事、妨碍公务’三合一。晚上九点整，他爸托的第三个人刚在厅长办公室门口被拦下来——人家连门都没让他进，直接让保安领着去了信访接待室喝茶。”

她顿了顿，抬手弹了弹烟灰，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没吃蒜苔：“他爸连夜找人撬开交警队行车记录仪原始数据硬盘，想删掉变道那一段。结果发现——人家早把数据同步进了省公安云平台，还带区块链哈希校验。现在那条链上跑的不是视频，是他自己脑门上写的‘我认栽’。”

老万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抖，刚掏出的半包烟全洒在地上。

袁小大姐没弯腰捡，只用鞋尖轻轻一拨，把烟踢到墙角水槽边，任它泡在浅浅一层洗澡水里：“他以为他喊的是校里混混？错。他喊的是他高中班长——现在在市监局稽查支队管特种设备年检的。人家来现场第一句话是：‘马明阳同志，您这台车去年年检时刹车灯线路虚接，我们已发过三次整改通知，您签收回执单上按的手印，跟今天撞车时抓方向盘的力度一样实诚。’”

众人一时静默。班长何大月正搓着毛巾擦头发，毛巾停在半空；王处蹲在储物柜前翻找拖鞋，手悬在柜门把手上忘了合拢；林默靠在瓷砖墙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亮着，是袁小大姐刚刚发来的两段语音转文字——一段是南城交警支队内部通报截图（已打码），一段是省交管局下发的《关于近期几起恶意别车案件挂牌督办的通知》首页，红章鲜亮，落款日期正是今早八点。

“督办名单里，”袁小大姐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更衣室嗡嗡回响的水汽里，“排第一的，是他舅舅开的那家‘顺风物流’名下三十七台重型挂车。第二，是他表哥注册的‘速达代驾’APP后台所有司机驾照信息比对异常率。第三……”她眯了眯眼，忽然笑出声，“是他妈去年在社区搞的那个‘银龄反诈宣传队’——队长签名栏，有他代笔的七次，笔迹鉴定报告明天上午十点前送分局。”

老万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硬是没发出一点声。

这时，林默手机震了。他低头一看，是江枫回的电话——没接通，只有一条短信，四个字：“查清了，柳如烟他舅，在省高院执行局当副局长。”

空气凝滞三秒。

“操……”王处猛地直起身，拖鞋带子崩断一根，啪地抽在小腿上，“这他妈是亲舅啊！”

“不，”袁小大姐吐出最后一口烟，烟头在金属垃圾桶沿摁灭，火星嘶啦一响，“是前舅。他舅上周刚办完离婚手续，前天带着新欢去三亚拍婚纱照，朋友圈定位在亚龙湾游艇码头。柳如烟他爸昨天半夜三点给他舅发了十八条微信，最后一条是：‘哥，救我儿子，我给你跪视频。’——他舅回了个表情包，一只戴墨镜的猫，爪子下面压着三个字：‘不熟。’”

更衣室顶灯滋滋轻响，日光灯管电流不稳似的闪了一下。

袁小大姐转身推开桑拿房的木门，热浪扑面而来，白雾翻涌如潮。她背影没入雾中前，扔下一句：“所以啊，别总琢磨别人是不是真牛逼。真牛逼的人，连自己亲戚都不认——因为怕沾上晦气，影响仕途运势。”

众人愣怔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五分钟后，桑拿房内，袁小大姐裹着厚浴巾坐在最顶层木凳上，面前小蒸笼腾着药香，她左手捏着颗青梅，右手拇指慢条斯理刮着梅核上残存的紫红果肉。林默递来一杯温枸杞水，她接过来抿了一口，喉间微动，忽而偏头问：“默仔，你信不信，柳如烟现在正坐在分局审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