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零一十五章 血月创生与机械巨人(1 / 4)
想要去往现实的“火种源”周围并不困难,夏德睁眼后飞过去就可以。
但他担心一旦自己松开了薇歌的手,单独去往教廷,会因此无法再感知到薇歌意识的位置。至于抱着她的身体去教廷,这更是不可能。
【你...
夏德没有回答,只是将茶杯轻轻放在窗台上,杯底与木纹接触时发出细微的咔哒一声。雨声忽然大了起来,噼啪敲打玻璃,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问。芬奇先生仍站在原地,胸口起伏未平,白发被窗缝渗入的湿气沾得微潮,他右手无意识地按在左胸——那里曾经埋过一枚齿轮状的旧伤疤,是三十年前一次失控的机械义肢实验留下的纪念。
“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你刚才说,‘火种源’相对稳定?”
夏德转过头,目光平静:“是的。它像是锚,而非风暴本身。只要不被强行激活、不与其他火种共鸣,它就能安静地沉在灵魂深处,像一枚冷却的恒星核心。”
老人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长年浸染于金属与齿轮间的冷硬质感:“所以你们不是在找容器……是在找钥匙。一把能打开‘第十位’门扉的钥匙。”
夏德没否认。他抬起手,在空中虚划一道弧线——并非施法,而是一种习惯性的、近乎仪式的动作。指尖掠过之处,空气微微泛起涟漪,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被拨动。芬奇先生瞳孔一缩,下意识后退半步。他认得这个手势。二十年前,在隐修会地下第三层的禁书室里,他见过一份残页上绘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轨迹,旁边用古阿卡迪亚文标注着:“创生之楔·启封式”。
“你认识这个?”夏德问。
芬奇先生沉默三秒,忽然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只黄铜怀表。表盖弹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枚嵌在凹槽中的灰黑色晶石,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却仍幽幽泛着微光。“这是【创造教会】早期流出的试验品,代号‘静默核’。他们想把它植入活体,作为火种源的缓冲器。失败了十七次。第十八次……”他顿了顿,“活体没死,但三天后,那人的左臂开始自发生长出青铜枝蔓,缠绕肋骨,开出铁锈色的花。”
夏德盯着那枚晶石:“后来呢?”
“后来那人被教会回收。再没人见过他。”老人合上表盖,金属轻响如一声叹息,“但我在三年前,在阿卡迪亚港口的一艘废弃货轮底舱,又见到了同样的枝蔓——长在锈蚀的钢梁上,根系扎进船体龙骨,脉络里流淌着暗红色液体,像血,也像冷却的熔岩。”
窗外一道惨白闪电劈开云层,瞬间照亮两人脸上的阴影。雷声滞后而至,轰然滚过天际,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夏德缓缓道:“你说的货轮……是不是‘银鸥号’?”
芬奇先生猛地抬头:“你怎么——”
“昨天拍卖会上,女爵展示的那幅《沉没之港》油画背面,用隐形墨水写着一行小字:‘银鸥未沉,枝已生根’。”夏德声音低沉,“我本以为是某种隐喻。现在看来,那是坐标。”
老人踉跄一步,扶住桌沿,指节发白:“她……吕韵娣女爵知道?”
“她或许知道一部分。”夏德起身,走向书架旁一架蒙尘的旧式显微镜,“但更可能的是,她在试探。试探谁会在意这行字,试探谁会去查‘银鸥号’,试探谁能在暴雨来临前,听见钢铁内部传来的、第一声心跳。”
他掀开显微镜目镜盖,却没有调焦,而是将手掌覆在冰冷的黄铜镜筒上。一缕极淡的金红色雾气自他掌心逸出,缠绕镜筒三圈后悄然消散。镜片深处,某处原本模糊的划痕忽然清晰起来——那是一枚被刮擦掉大半的徽记:齿轮环绕新月,中央刻着一个扭曲的“X”。
芬奇先生倒抽一口冷气:“‘X学派’……他们不是在三十年前就被教会取缔了吗?!”
“取缔?”夏德收回手,指尖残留一粒微不可察的赤色星尘,“只是换了个名字。把‘X’拆开,就是‘十’与‘叉’。第十位被选者,以及……十字路口的抉择者。”
他转身,目光如钉:“你刚才说,枝蔓脉络里流淌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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