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零一十八章 得偿所愿（月初求票！！！）（2 / 3）

、手腕、太阳穴等要害处，皆插着纤细如蛛丝的银色导管，导管尽头，连接着同一根贯穿整个空间的、脉动着暗红光芒的巨大主干。

主干的源头，正是那颗缓缓睁开的金属巨眼。

而主干的终点……正刺入薇歌后颈。

不是皮肤，不是血肉。

是意识层面上的直接缝合。

“他们在用她当……桥。”

罗琳的指尖瞬间冰凉。

桥，不是通向彼岸，而是通向“容器”。

薇歌的意识，正在被这庞大系统解析、拆解、重铸。她的记忆、情感、人格碎片，正被主干抽取、编码，再注入那些玻璃舱中沉睡的躯壳。一旦完成，那些躯壳便会苏醒——拥有薇歌的思维逻辑、情感模式、甚至战斗直觉，却不再有薇歌的灵魂。它们将成为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机械生命”，拥有自主意识，却无须血肉供养，只靠火种源驱动。

这才是“机械学派”的终极目标。

不是改造自身，而是……复制人类。

以薇歌为蓝本，批量制造“完美载体”。

“所以拍卖会那晚，千眼术士抢走的，根本不是什么死神教会遗物……”

罗琳瞳孔骤缩。

是“母版”。

是当初那张皮——那张被芬奇先生确认二十多年前曾被使用过的、属于某个失踪环术士的“人皮”。它根本不是诅咒媒介，而是一份生物模板，一份刻录着完整神经突触图谱与生命火种适配参数的“活体蓝图”。千眼术士亲自出手，只为确保这份母版，不落入【真理会】或【圣子联盟】之手。

而薇歌，是唯一一个，在未经任何改造的前提下，就自然激活了母版全部参数的活体样本。

“难怪芬奇先生说……‘你真的那么年轻’。”

罗琳苦笑。

老人不是惊叹她的外表，而是震惊于她灵魂深处那股未被污染的、近乎神性的纯粹活性。那活性，比任何环术士、比任何被选者都要原始，都要……危险。

危险到，足以让整个“机械学派”为之疯狂。

“不能让她继续下去。”

罗琳抬起左手，掌心“火焰眼睛”骤然炽亮，不再是温顺的暖黄，而是爆发出刺目的、近乎液态的白金烈焰。她将全部意志灌注其中，不是攻击，而是……叩击。

咚。

一声沉闷如古钟轰鸣的震荡，在意识空间内炸开。

薇歌悬浮的身体猛地一颤，额角渗出细密血珠——那是现实层面，她肉体正承受着反噬的征兆。

罗琳不敢停。

第二下叩击。

咚。

薇歌睫毛剧烈抽搐，口中溢出一丝鲜血，但那血落地即燃，化作一朵微小的、燃烧着暗紫色火焰的玫瑰。

第三下。

咚。

整个意识空间开始震颤。那些悬浮的玻璃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舱壁浮现蛛网状裂痕。金属巨眼的旋转速度陡然加快，一圈圈金环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解。

可就在罗琳准备第四次叩击时，薇歌的眼睛，睁开了。

没有焦距，没有情绪，只有一片纯粹的、流动的暗金色。

她看着罗琳，嘴唇开合，吐出的声音却并非来自她自己，而是由无数重叠的声线组成，男女老少，稚嫩苍老，平静癫狂，汇成一句冰冷、精准、毫无波澜的宣告：

【序列校准中。载体稳定性：%。意识同步率：%。最终协议……启动倒计时，十七分三十六秒。】

罗琳的心，沉了下去。

十七分钟。

不是十七小时，不是十七天。

是十七分钟。

而现实世界，此刻正发生着什么？

她不敢想。

只能更快。

她猛地将“火焰眼睛”按向自己眉心，任由那团白金烈焰顺着神经烧入脑海。剧痛撕裂意识，视野瞬间被染成一片沸腾的金色。她不再试图叩击薇歌，而是将全部意志，化作一道决绝的锚链，狠狠掷向薇歌意